扫的房屋晾干湿气,臣等便辞别搬进去。”
齐窈拜谢刘吉的好心留客。
虽然齐窈初次拜见时,就给刘吉试探送上族中男女美人,平时相处也言行大方。
刘吉也没有忽视她的性别,“举手之劳,无须多谢。既置宅仓促,便先在前院东屋暂住罢。”
长安别院的前院布局,居中是堂屋及墙后的东西二室,左右是东西偏殿——但习惯叫东西屋,同样的一屋二室布局,与中堂隔墙独立。
前院东西屋一般用作待客留宿,且多留宿男客。
刘吉他们多住在后院,而别院大门开在南墙西边,前后院出入走的是西边檐廊,并不经过或打扰东屋。
“谢过君侯。”齐窈与几名族人再次拜谢,而后退下安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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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【前面计算有误的酎金数量,本章做了更正】
诸侯王、列侯等朝见天子, 依汉法礼制,应当一共见四次——
刚到长安时,入宫晋见, 谓之小见;
到正月朔旦那天,捧着皮垫摆上璧玉进献皇帝,以贺正月,谓之法见;
再过三天, 皇帝为侯王设下酒宴,赐下金钱财物;
再过两天,诸侯王又入宫小见,然后辞别归国。 1
刘吉到达长安当天,就令颜枢向主爵都尉府递上了请求入宫晋见的奏折。
——年余过去,长安朝臣已经用上了‘东莞侯式奏折’。
第三日, 最近数日抵达的诸侯王攒到一起, 打包一道入宫晋见。
逢遇朝觐年度,又叠加了年终郡国‘上计’,皇帝刘彻忙得很。
循例见过, 寒暄两句, 刚满一刻钟就放他们退下出宫了。
之后刘吉就只等正月朔旦——十月初一, 奉皮荐璧玉贺正月, 依礼法正式朝见天子。
在此之前的一个月内, 他要把纸肆和精盐肆筹备起来。
“……两处坊肆,数月前就已缮改完毕,所需一应器具也皆已备齐,且有备用。只等造纸原材和粗盐供应,就可作坊开工、铺肆开张。”
留守长安的郑伯和赵元一起,禀告交托给他的事务进度。
“朝觐时进献的苍璧,已持契勘合、结清钱款取了回来。”
“工坊里还配有垫玉璧的皮垫,值钱一千,臣也擅做主张买回了一张备着。”
“专门的玉作坊售卖的皮垫总不会出错,一千钱而已,你可自行决断,不算你擅作主张。”
刘吉表扬了郑伯的适度自主行为:“你们做得很好。”
“稍后去找陶杯,各支领赏金八两。”
君侯赏金从来是赏赤金黄金,而非铜铁之金。
八两赤金,值钱一万余!
“臣等谢君侯厚赏!”
二人留守长安别院不曾出差错,托付的事务都办得妥妥帖帖,也当赏一万钱。
刘吉挥手让二人退下:“去罢。让仲枢前来。”
二人退下后,颜枢很快应召进来。
随侍身侧的陶杯也一道坐下。
执掌东厨食饮的陶盘,奉上了菊花蜜饮、豆沙馅酥饼。
刘吉对欲要退下的陶盘道:“你一路操心吃喝,最是辛苦。日常餐食浆饮,让东厨的庖人和隶臣去忙就是,不必亲自动手侍奉食饮。”
相比陶杯和颜枢,陶盘露面表现的机会要少些,但陶盘一手厨艺还总能复刻出他心血来潮时指导的菜肴糕点,实在是颇得他心。
厨子是最要善待的,他得多多关心。
“多谢君侯关怀。”陶盘只觉胸臆间滚烫。
他唯擅庖厨,精进手艺也颇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