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预见的忙碌。”
刘吉笑道:“今年的岁末岁首是近几年难得的闲暇,就轻轻松松地贺正月新年罢。”
既不逢朝觐之年,刘吉在朝中又无官职,他一个诸侯中的列侯,岁首朔旦的大朝会与他无关。
宫中也没有举办‘团年宴’的习俗或风声露出,而且还是那句话:他一个远房侄子,就算有类似宴会,也未必召他列席。
所以,刘吉真的只用轻轻松松过年就行。
“岁首朔旦那日,长安城中想必很热闹,我们出去游玩罢。”
……
岁首朔旦,十月初一。
阴沉数日的天气放晴。
“想来今日长安百姓也多外出游玩,车驾塞路,就不赶出去给他人添堵了。”
刘吉用过朝食,出门前放弃乘车游玩,选择骑马简行。
出了戚里南门,发现藁街上确实比以往热闹。
但不似想象的人多,是车驾比平日多些。
“附近多官邸宅第,有别于市井。我们走华阳街,去城中最热闹的东西市一带。”
刘吉按照事先计划,转向往北。
然一路入目所见,是宽阔街道,是道两旁高高的坊墙,以及辘辘来往的车马。
与往日并无本质区别。
挑担走动的货郎似乎是多些,但并无张灯结彩的气氛。
刘吉终于意识到了。
时值实际入冬已久的气候,寒意厚重,北风干冷刮骨。
对于缺乏新绵纩袍、皮毛氅衣,没有厚实冬衣御寒的普通百姓而言,更愿藏冬屋内,而非外出受冻。
今日外出游玩的,更多是至少小有家资的有产之家。
街上车马比行人更多,也属情理之中。
他想在公元前感受一点春节气氛,强人所难了。
今日全体出游,一行九人外加三个骑马随侍的隶臣。
侯洗马之首的鲁直前后游走护卫,见刘吉目光游走、神色寡淡。
于是驭马,并行身侧:“长安九市,热闹数东市和西市,今日定会有许多娱乐杂技。”
“像是俳优拍袒,歌舞。杂技像是叠案、跳丸、旋盘、旋球、冲狭、吐火、幻术、弄瓶,场面大些兴许还能有缘橦、履索、鱼龙戏。”1
这些娱乐项目,刘吉大多只在史料或历史研究文献中看过。
歌舞就罢了,俳优戏、鱼龙戏他很感兴趣。
俳优戏也就是滑稽戏,其中的‘拍袒’据说是带有表演动作的说唱艺术形式,是否有几分rap的韵味?
再有鱼龙戏,也常在文学作品中出场。
“走!”
刘吉重新提起兴趣,索性驭马快行。
果然,靠近华阳街北端两侧的东市和西市,就显见地热闹起来。
再往里,才到东市口,就见到了正在进行着的大型杂技表演——缘橦,也就是高竿表演。
攀缘的高竿立于地面,一人似猿一般‘嗖嗖’地几下,就攀上了两三丈高的竿顶!
“彩!彩!”引起喝彩声一片。
一行人来得不算早,排在外围,为了看清就都没有下马。
刘吉眼见紧接着,一个又一个‘嗖嗖’地相继攀上高竿,如群猿攀木!
不由跟着喝彩:“精彩!”
稍作调整准备,竿上的四个杂技演员又互相配合,做出飞鸟展翅的动作。
动作紧张,气氛热烈。
结束动作,接着又由一人倒悬,伸开双臂,臂上各站上去一个人!
以前的春节晚会等大型晚会,或在专门的频道里,刘吉也看过类似的杂技表演,高空抛接人都是常设表演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