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门内的孝里市。 ”
前店铺-后工坊一体的模式,不只要考虑人流量、目标客户之类,更要考虑用水。
现在还没‘发谪吏穿昆明池’,城外南边尚无一条昆明渠穿过,否则把设想中的纸肆选址在城南太学附近的槐市最好。
退而求其次选址直市也可,如有必要就再在槐市摆一个流动纸摊。
“唯!”得到明确需求,陶杯也领命。
鲁直左右看看,搭了个便:“唯。”
属下已经初步锻炼出来,就希望接下来能尽早独当一面。
刘吉:就比如,不用多问需求就能领命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。
系统狗阴阳怪气:【你终于也变成曾经最讨厌的老板上司的模样了? 】
刘吉惊觉:【啊好像是,多谢狼灰警醒,差点我就要变成刘女士的面相了! 】
系统狗蠢蠢欲动:【母上大人知道你这样说话吗? 】
刘吉毫不心慌:【刘女士是一个很好的长辈,但也是一个地道的资本家。两个身份并不冲突不是吗? 】
……
庆功宴归来第二天,刘吉开始在官宅沐浴斋戒三日。
第四天清晨吉时,刘吉带上有秩的侯庶子和侯洗马,乘坐驷马安车,浩浩荡荡出城前往弋阳县的先帝陵祭拜。
未至阳陵南阙门下,刘吉便率众人弃车马步行。
阳陵从汉景帝登基开始修建,到月前皇太后王氏下葬,历经二十八年业已竣工。
刘吉说是来祭拜孝景皇后,但都来了孝景皇帝的阳陵,自然也不能漏了人家不是?
于是刘吉先至帝陵,进入陵庙德阳宫祭拜孝景帝,再才往东北后陵祭拜孝景皇后。
祭拜礼仪一应流程,都有宗正刘弃引导。
刘吉端着姿态和表情,跟着一套做下来即可。
为表孝敬心诚,自备的祭文都是由颜枢等几个侯庶子执笔润色。
刘吉跪在陵庙灵位前,照着念诵祭文:
“维三元三年九月丙寅日,孝侄孙吉,谨以清酌庶羞,祭于先祖之灵……”
甚至一心二用,在脑海里念叨:【汉景帝叔爷爷,保佑你侄孙财源滚滚、平安健康,最主要是保佑侄孙能咸鱼躺平、无忧无虑! 】
系统狗没准进陵庙,守护在德阳宫外。
但远程无语吐槽:【……出息! 】
算辽算辽。
人类同事虽然立志咸鱼躺平,虽然许多签到打卡都是间接完成,虽然主观积极性差点,虽然总是算计它开后门黑稀有奖励,但是……
但是他也完成了所有签到任务啊!
你终于也变成曾经最讨厌的不思上进的模样了吗?
系统:怎么有某种既视感?
说不清道不明,某种回旋镖正中脑门之感。
阳陵祭拜归来。
本就有慷慨仁爱之盛名在外的东莞侯,名声更上一层楼。
尤其大夫、士和宗室之中,其忠孝之名愈盛。
“沐浴清修三日,阙门外三里弃车步入,清酌庶羞焚文以祭,岂不堪称忠孝!”
据说此为宗正刘弃,与友人谈及之时的原话。
人怕出名猪怕壮,刘吉有些小忐忑。
对此,颜枢一句:“君侯何必杞人忧天?”
又深入劝解:“君侯有此盛名,皆因屡有大功,声名之根基深而牢,并非徒有虚名。”
还举了一个反例:“君侯不见淮南王,盛传其有平原、孟尝、信陵、春申四公子之风范,折节下士,招揽英隽数百上千,更著书立说拟为《淮南子》,盛名满天下!”
“彼其之名,尚且不曾战战兢兢,君侯又有何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