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

身份了。

    君侯,从虚号尊称,变成了指代侯爵的尊称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眼前是东莞侯,但确认是一尊君侯。

    “仆姓吴,家中居长。”吴姓半大少年回道。

    刘吉明白了,“吴大郎,某这样称呼?”

    “……君侯可随意。”自此称吴大郎的半大少年,一顿又应下。

    刘吉视线移向断臂少年,新鲜出炉的吴大郎见对方茫然,代为答道:“周大郎随母姓,是周媪之子,有一幼弟在洪水冲倒房屋时被压在梁下,再未能出来。”

    刘吉听这话,他们不是一家母子四人?

    吴大郎随即解惑:“周媪与周大郎母子,乃仆与幼弟的左邻,于是便结伴逃难出来。”

    周媪和周大郎跟着点头称是。

    刘吉颔首,又看向小童:“你叫什么名?怎么称呼你呢,吴二郎?”

    虽四人一路逃难,一身蝉衣浆了厚厚一层泥浆,头脸脏污看不清美丑,但还是能看得出小童的安静乖巧。

    “幼弟在家中行五。”吴大郎纠正。

    一个居长、一个行五,眼下却只余兄弟两人相依为命。

    他真该死啊!

    是刘吉半夜坐起,都要扇自己一巴掌的愧疚程度。

    “节哀顺变。”刘吉对周家母子和吴家兄弟,苍白安慰道。

    周媪面露凄色,周大郎无言低头。

    吴家兄弟小的懵懂,大的……大的也没多少悲痛之意,但也道谢:“谢君侯宽慰。”

    与路上唯一救下的四人聊了会儿天,刘吉心绪纾解,神色舒朗许多。

    车队继续前行。

    傍晚,车队准时到达夜宿的驿站。


    【1】【2】【3】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