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仲枢。”刘吉道一声辛苦。
“臣不辛苦。”颜枢见君侯无事,行礼告退:“若君侯无事,臣且先告退。”
颜枢退下。
刘吉唤陶杯上前来。
“君侯,颜庶子收受贿赂之过错,应当尚未酿成。”陶杯道。
正如当初所设想,颜枢和鲁直分别为众侯庶子、侯洗马之首,然陶杯和陶盘也是君侯近侍心腹。
侯家丞卫言是众家吏长官,然大半家吏乃君侯亲聘,也可直通君侯座前禀事。
至于琅邪郡派任的仆、门大夫和行人那三人,嗯,目前正被边缘化中,不亲不疏地履职而已。
内外上下,互相牵制,达成了平衡。
系统狗斜眼上翻:【猪猪帝是天生权力生物,可你天赋也不浅啊。 】
心思弯弯绕绕的,哪像平常清澈男大啊?
【有什么问题吗?只是寻常的防人之心而已。 】
刘吉自认寻常,不值得大惊小怪。
“我明白。”刘吉回陶杯,“颜仲枢聪明,难得又谨慎。今日也就是试探,若事不可为或得不偿失,他便不会去做了。”
果然经历使人成长,二陶尤其是陶杯犹如宝剑已开刃,聪明敏锐,对执剑主人也天然忠诚。
“你代我去奖赏一番造纸坊和煮盐坊的主事侯庶子、侯洗马们。就把先前陛下所赐绢纱,赏每人一匹罢。”
刘吉交代任务道。
陶杯记下:“等入夏后天热起来,就能用去裁做轻薄蝉衣了。”
君侯素来慷慨,但之前天子赏赐仅剩的一成布帛,出自少府技艺,且荣耀非凡,君侯甚少赏给臣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