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跟着怒气冲冲,边驱赶边怒骂的陶杯:
“君侯乃高祖长子齐悼惠王之子孙,当今陛下尤爱此侄,于是钦封万户侯!”
“却有豪猾胆敢纠集作奸不法的千余贼寇,围杀君侯,岂不形同谋逆!?”
“这岂是区区庶民派来一卑贱隶臣,轻描淡写一句说情,就想轻飘飘揭过的!?”
“纠集贼寇,以下犯上,刺杀万户侯!竟敢妄言:看在郎君薄面上,赦过乌义!”
“哪家庶民郎君,有这样天大的面子?”
“可笑至极!可笑至极!”
陶杯站到县廷大门口外,朝中殷家人高声怒骂。
见面后只来得及开口说出了一句的殷家族人,被骂得掩面而走,羞恼欲死!
或明或暗的,关注着县廷动静的无数视线,也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、听在耳里。
“如此看来,乌义派出麾下近千精锐围杀君侯一事,被县廷之中的君侯定为一场谋逆了”。
也毫无疑问,就是一场名副其实的谋逆。
“乌义背靠的殷家来找君侯说情,却只派了一个男奴隶臣登门,说不得还不曾奉上厚礼?”
狂妄啊,狂妄至极!
正如那陶庶子所言,殷家再是县中首富,横行县中,严格论起来,亦不过区区庶民。
“焉能轻慢皇家宗室出身的万户侯?”
县廷大门外的一幕被迅速传开,在国中轻易掀起又一波舆论高。潮。
乌义家宅。
乌义揪住心腹的衣襟:“果真这样说的!?”
前日派出围杀的七八百游侠,确是乌义麾下精锐,但他最信重的近百心腹,却大都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