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就像赵昂提前派出了十几个军吏,卫言也带着几个门客、家臣做帮手。
刘吉大致扫视一圈卫言带的人,男女总共十来个。
除去家眷仆人——日常侍奉的侍妾、隶臣妾,余下家臣门客刚好四名。
东莞侯国的侯庶子和侯洗马职位,共有十四个编制。
颜枢和陶杯以及待在城阳国的拟任者,一共占去了十个,刚好还有四个空缺。
刘吉:是一个知机主动的。
各路人马到齐,又对队伍行进时的护卫编队稍作调整,总算是一切妥当了。
卫青和霍去病等有些交情的,也都早在上门恭贺他封侯之日就告别过了,说好今天不来送行。
于是,扬鞭出发……
正在此时,队伍后面传来喊声:“君侯慢行!”
规模更大的一支队伍,很快赶了上来。
为首者正是主父偃,从车窗里探出头来,问骑在马上的刘吉:
“君侯,臣此行将赴任齐国相。既都是东出函谷关、前往齐鲁之地,何不同行?”
一如历史轨迹那样,主父偃终究是在今年出任了齐国相。
所以,这是一支衣锦还乡、荣归故里的队伍,也是一支出殡送葬的队伍。
刘吉虽心中感慨,却也早已想通,在马上遥遥揖礼道贺:“齐国相,恭贺高升。”
又同意了同行邀请:“难得凑巧路遇,同行有何不可。”
大路朝天,谁都能走。遇上了同行一段又有何妨,说不定走着走着就分散了呢?
两支队伍成员又简单互相见过,便一前一后,扬鞭启程了。
辘辘车行,哒哒马踏。
离了安门,出得长安城,又穿行内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