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放盐了。
但是吧,他们即便用的是贵价盐,也难免仍带点苦涩杂味。
刘吉放下汤,把干粮麦饼掰断、敲碎了后泡进去,于是他就得到了一碗‘羊汤泡饼’。
一口饼汤,就一口烤肉,囫囵吞服。
至于说后世的精盐纯正无杂味,何不提炼精盐食用?
嗐!物理化学领域的技能,他一个偏科‘历史生’是一窍不通啊。
所幸陶盘确实有一把子灶上功夫,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他也能在简陋的调味、烹饪条件下,做出相对简朴但味道尚可的餐食。
总之比他的厨艺水平要高。
刘吉关怀道:“陶盘你和仲枢吃了吗?不用说了,我知道你们肯定还没吃,快去吧!”
“喏!”陶盘乐呵呵地去了。
吃到六分饱,满足了维持生命的需求,刘吉就不愿再多动一箸。
这时候他就有些想念刘女士了,想念刘女士做的浓油赤酱的回锅肉、红烧肉、糖醋里脊、宫保鸡丁……
思念的情绪随风刚潜入夜色,就被用完夕食后过来的陶盘和颜枢打断。
“请郎君安。”
“郎君安好。”
晨昏定省,算是让他们形成定制了。
可这是为人子之礼啊!
他都还没在刘女士面前尽为人子之礼:冬温而夏凊,昏定而晨省1,倒是先过了一把当爸爸的瘾。
好吧好吧,臣子臣子,是臣也是子,事主如事父,道理他都懂。
但是……当爸爸的感觉真不错!
“安好安好。”
刘吉飘飞的思绪再次收束,开启了下属相处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