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上。
因为他是一个华夏汉人,可不会为了一时富贵、一己私利,就想方设法破坏推恩令的实行,掐断汉王朝的强盛开端,妨碍帝制中国的奠基成形,去做那历史的罪人。
“说得好像你想,你就能办到一样。”系统狗白眼奚落。
刘吉没有半点儿不服:“那可是汉武帝,秦皇汉武的汉武。”
他办不到有什么羞耻的?
他可没有那种——他穿越他就能拳打秦始皇、斗倒汉武帝、力压唐太宗、截胡明太祖的自信!
“而且大汉的削藩大业,先有建国之初汉高祖除韩信、英布等异姓王,大封刘姓子孙;
后有汉景帝镇压七国之乱,大力削弱诸侯王势力,收回诸侯国的任官治民权。 ”
“制度方面来说,现在的大汉诸侯只能取用封地租税,被圈在封地富养着而已。”
“大汉诸侯国,实际上已经半郡县化了。现在还有谁能反抗推恩令?”
推恩令本就是光明正大的无解阳谋。
古人不是傻子,是没人看破推恩令的本质吗?是不敢、不能反抗而已!
君不见反抗汉景帝、晁错《削藩策》,先发制人‘清君侧’的吴楚七国,都被捶得烂兮兮抠不起来了吗!
刘吉直指本质:“推恩令,只是大汉削藩大业的最后一击。”
他现在的打算是努一努力,看看能不能和刘贞一起,去做那唯二幸存的苗子。
实在不行,就争取在被免封除国之后,余生还能在长安富裕地度过。
这时,刘吉突然想到一点:
“狼灰啊,如果我一直续费,那你能保证我的列侯和皇室身份稳固,永不被废为庶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