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?”
他其实也专门听过一些午夜节目,但那些节目打着科普性生活的名义,讲得却都是讲偷情,出轨和螵娼,乌七八糟。
闻衡夜夜抱着收音机听科普,却没听到有用的信息,也是真的以为她痛。
而就在刚才,她曾用那双柔软的双唇,亲吻了他遍身的伤疤。
此刻她凑唇过来,声低:“我要说受活……”
不是应该很痛吗,她却说受活?
闻衡脑中嗡的一声,浑身汗毛竖立,何婉如却是探手下去,想教教这地主家的傻儿子,他要怎么做,才能真正让她受活一回。
岂知黑暗中响起磊磊冷不丁的一声:“妈!”
何婉如一把推开闻衡,问:“磊磊,大半夜的不睡觉,你跑这屋里干嘛?”
磊磊撇嘴:“外面,好像有狼在叫呢。”
已经是后半夜了,风刮的愈发急了,响声呜呜咽咽的,确实犹如狼叫。
但孩子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