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举报?”
闻衡一噎,李谨年反问:“爸,您能甘贫乐道,但是年轻人呢,他们能吗?”
再说:“工资那么低,大家总得找点活路吧?”
就不说军乐团,文工团的人都背着上级单位,在悄悄四处走穴搞演出呢。
毕竟走穴一场赚百,可他们的工资也才百。
而且部队还在不断裁撤文娱部门,走穴也就不可避免了。
但因为李谨年没解释,李钦山误会了,以为精准扶贫的概念是闻振凯提出来的。
而一个年轻人要有那样的觉悟,那么让军乐团迎一迎他也就很有必要。
现在各方面政策在放宽,他也就不追究了。
而且他又想到一件事,老调重弹,还是闻衡和闻海的关系。
虽然说闻霞和龚庆红太可恨,但如果不是因为当时错误的政策,就不可能造成闻海被冤枉,继而出逃的悲剧,但是错误已然铸成,也无法再改变。
李钦山坚持不离婚,但也能理解闻海的愤怒。
之前他也不敢想,但现在,既然闻衡都同意闻振凯回家了,那闻海呢?
李谨年太饿,见有个烤地瓜的,去买地瓜了。
李钦山就对闻衡说:“既然闻振凯那么优秀,就证明你父亲教子有方,人无完人,他又抱着扶贫的心,闻衡,好好考虑下吧,你也老大不小,有些事也该放下了。”
关于这个,闻衡就不跟李钦山讨论了。
因为之前何婉如就预告过,说闻振凯能捐30万。
她还预告过一点,说闻振凯会公开表态,闻海将来绝不回闻家大院。
如果这两件事都能达成,闻衡也就没必要多讨论它。
他今天专门跑到军备部去找李钦山,是因为吴处长的色情录像带一事。
闻衡只是表面看着呆板点,但做事可不呆。
吴处长眼看就要退休,而他收过贾达的钱,睡过李雪,这都有证据。
他找了很多相熟的单位领导,帮贾达开过绿灯,那是一拨人。
但如果以现有的证据来处理,那帮人最多也就挨个处分。
因为闻衡还无法证明化工厂的污染,也不能让公安局去调查,他们会相互包庇。
所以他找了李钦山,想让部队出面,来做污染检测。
而闻衡还需要做一件事,就是,他知道贾达营业那段时间,在悄悄往渭河里排污,但是因为贾达搞得太隐秘,又是间歇性排放,他现在甚至还没找到排污管。
要找到排污管,还要找到帮贾达做排污的人,整个证据链才算完善。
那么之前抱团收好处的一帮人,就能集体被公诉。
他要下车了,再嘱咐李钦山:“拜托您催催专家们,让尽早来做检测。”
李钦山点头,但又感慨说:“等振凯集团吧,把那帮领导办的蠢事弥补一下,咱们政府里这帮蚊虫,败类,还人民公仆呢,明幌幌的害老百姓。”
闻衡想到什么,又说:“我的资历够的,我要回公安系统。”
怕李钦山推脱,他再说:“我是战场负的伤,可我甚至没找部队报销手术费。”
李钦山答应了,说:“不等武装部协调了,我亲自去帮你跑。”
能源公司的污染要不是闻衡够执著,翻不出来的。
而等周边居民健康出了问题,中央要追查,首先李谨年就得坐牢。
而在连文工团都要走穴的年代。
让闻衡这种不惜得罪整个公安系统,都会执著到底的人到公安部门工作,可太有必要了。
李钦山不可能凑热闹的,还要去铝厂看奚娟,就先行离开了。
秋老虎正盛,眼看中午,人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