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,他对闻衡有股子莫名的怜悯。
咳了会儿,喝了口水,他笑着说:“整天面对一帮无脑的,短视的,愚蠢又恶毒的底层人,如果我是闻衡,那工作,我一天都干不下去。”
冯秘书说:“总裁您生来尊贵,不需要干那种工作。”
闻振凯又说:“闻家大院也不过一个破院子,只要他愿意敞开门,他就不需要再做那种既无聊也无意义,浪费生命的工作。他喜欢什么工作,我都可以帮他办到。”
冯秘书说:“他太愚蠢,理解不了董事长,也理解不了总裁您的苦心。”
只要闻衡愿意敞开家门,闻振凯自会协调关系帮他调工作的。
据说他很想当公安,闻振凯也很愿意帮他。
但如果他不认闻海,那么一切都没有可能,他也只能待在监察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