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那是长工咋干他咋干,只比长工干得多。”
闻海是真正干过活的,这个大家都知道。
闻霞说:“所以啊,还不是因为你懒你馋,你活该挨打?“
老头摸了摸脑袋,讪笑:“嘿嘿。”
闻霞拍掌,再问:“还有谁记得闻海,能讲讲他的故事的。快举手,明天摄制组要来采访呢,只要能被采访的,报酬就是一千块。”
李谨年早晨才说闻振凯搞了个摄制组。
看闻霞这上窜下跳的样子,是在摄制组谋到新工作了吧。
闻氏族人们你看我我看你,好几个六旬的老人站了出来:“我们都能讲。“
一个老太太问:“这是又要斗地主啦?”
闻霞说:“可不是斗地主,要讲好听的。”
老太太撇嘴:“可真奇怪,原来天天斗地主,才过去多久啊,又要夸地主啦?”
有个老头笑着说:“要以我说,闻海没别的,就是能干,能吃苦。”
人群中有人拍了闻霞一下,何婉如看过去,就见是之前,在渭河边捞牌位的那个中年人,他姓冯,他的手下们都喊他叫冯秘书。
他应该是闻振凯的秘书,而他一直在暗中引导话题的走向。
要的就是夸闻海,歌颂闻海。
也就是早晨何婉如跟李谨年讲的,洗白地主。
闻霞会意,当即鼓掌:“四大爷说得好,明天就采访你,给你一千块报酬。”
话题是可以被引导的,一看四大爷夸闻海就能拿钱,另有个老头说:“要我说,地主其实就是大家长,旧社会的长工和佃户们,其实是被地主保护着的,我们应该感谢地主。”
就在二十年前地主还是坏分子,十恶不赦。
但因为闻海愿意给大家发钱,就成大家长,是长工们的保护者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