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不足,就没管。
但今天,监察队员是自己撞枪口上的。
本来他想修养两天再收拾他们,但看来今天,他得提前动手了。
说话间何婉发从后备箱拿了一张海报,要进商店。
马健赶忙提醒:“嫂子,那老板脾气特别坏,你别说自己是来推销产品的,要一说,他会立刻打电话叫监察队,等会儿监察队来,就会以诈骗给你开罚单,你白吃一次亏。”
何婉如点了点头,进店了。
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正在看报纸。
只看他眉心的悬针纹就可知,他脾气不好。
但说来也怪,不知道何婉如说了句什么,老头立刻笑着抬起头,跟她聊了起来。
李谨年他们在远处,他自以为明了,低声说:“那老头好色,是个色鬼,他是看何小姐长得漂亮,在给她献殷勤呢。”
马健也说:“应该是,要不然,那老家伙脾气可坏了,不可能态度那个好。”
但闻衡直觉不是,因为那老头指着报纸,眉飞色舞,滔滔不绝的讲着什么,明显是在和何婉如聊新闻,他是因为新闻才开心的。
而何婉如一边聊天,一边拿笔在海报上写着什么。
不一会儿,她把海报一调转,老头皱眉头。
但过了片刻,老头扭脸从货箱里抓出一大把糖果来,不由分说塞给何婉如。
然后拿起海报,撕胶带,他把那张海报端端正正的,贴到了身后正中央的位置。
各家商家门口都贴满了厂家的海报,但也都是胡乱贴着,一张摞着一张。
可是老头把日化厂的广告直接贴到身后,还是正中央的位置了,那是为啥?
李谨年离得远看不清,遂问闻衡:“她写得啥啊,那老头为啥专门贴起来?”
闻衡也在看,但离得远,他也看不到。
倒是磊磊还是小孩子,眼神好,说:“我妈妈写得电话号码,好多电话号码。”
说话间老头和何婉如一起从店里出来了,走向马健,笑呵呵握他的双手:“原来你还真是咱们渭河大曲的老板呀,走走走,进店里喝杯茶去?”
再给俩黄毛递糖果:“小伙子,我误解你们了,快快,吃颗糖果吧。”
马健和俩黄毛也目瞪口呆了。
因为刚才就是这老头打电话喊的监察,说他们在搞诈骗的。
因为被举报,监察队要罚款。
马健带的钱不够,只好让监察队带走了三个黄毛。
而且他跟老板讲过的,说自己不是诈骗犯,是糖酒厂的厂长。
但老头一副王八念经,不听不听的态度,一口咬定他就是诈骗犯,自己是在为民除害。
所以何婉如到底说啥了,能叫老头翻脸如翻书,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?
还有,马健每到一家店推销酒,得到的答复就只有一个字:滚!
如今的经销商们宁可自己去厂家拉货,也不信推销员的。
但何婉如看了一眼老头的店面,指着里面,就说了一句:“渭河大曲只剩三箱子了,明天我安排人上门给你送货吧,先送十箱子吧,补上那个空位,你觉得怎么样?”
老头回头一看,笑了:“你说得对,就缺十箱,送来吧。”
马健他们也纷纷回头去看,却只见堆积如山的各种酒类,看不出啥异常。
但为什么何婉如说送十箱,老板就会要十箱,到底是为啥?
恰这时李谨年和闻衡在店门口,在看那张海报,也可算明白它的牛逼了。
首先,何婉如把日化厂和糖酒厂的联系方式都写在了上面,那才是有效广告。
但更关键的是,她把老头压在玻璃柜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