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4/5)

    李谨年斟酌着说:“我妈的事我们会处理,咱就不讲了吧?”

    听这语气,怕不是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

    何婉如回头间,闻衡声厉:“讲!”

    车正在驶往铝厂,是沿着渭河一条直路,一直往西走。

    既然闻衡让讲,李谨年也就讲了。

    奚娟只是他的后妈,而且俩人相处挺少的,他又不嫌丢人。

    他还一句话就让闻衡发臊:“你应该知道的,闻海和奚阿姨感情并不好。”

    默了片刻又说:“我觉得也是胡扯,但岳建武留着她当年办公室里存的东西,有很多日文书籍,还有一个日本地址,要在那个年代,可就是通日了。”

    这都啥年代了,岳建武是发癫吧,居然打算给奚娟栽赃个间谍身份吗?

    何婉如笑了:“我正好懂日语,我来看看呢,看是什么书。”

    李谨年说:“我看过了,就些专业书籍,但是,闻海和奚阿姨感情不好很关键。”

    再说:“岳建武的意思,猪头的事可能是俩女人串通好的。也就是说真正举报闻海的人是奚阿姨,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吧,反正闻衡……这事咱就不提了。”

    何婉如回看后座,问:“你爸妈当时关系很差吗?”

    半晌,闻衡说:“很差。”

    闻海是主动投诚的年轻地主,还当了干部,奚娟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。

    而且奚娟比闻海小十岁,结婚时才二十岁,老夫少妻按理感情应该很好吧。

    其实不然,因为闻海哪怕投诚了也还是地主思维。

    他想要的是在新政府当官赚钱,当人上人,而不是为人民服务。

    奚娟在解放后读了大学,就很看不惯闻海的老思想。

    作为曾经的地主大爷,闻海天天跑出去为一帮穷怂老百姓们搞服务。

    回来想跟媳妇吐槽几句吧,媳妇骂他是四旧。

    再生个孩子吧,闻海一掐八字,好家伙,穷命鬼一个。

    望着襁褓里的儿子,他只觉得天塌了。

    闻衡最初的记忆就是被他爸一脚踢飞时,屁股上的痛。

    但难道真的那颗猪头只是一场戏,常琴是帮好朋友奚娟举报的她丈夫?

    如果真是那样,现在刨根究底,不是让奚娟难堪吗?

    李钦山的意思是,为防奚娟尴尬,把事情瞒下来,自此就不提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车继续驶往铝厂,李谨年突然又说:“离婚了其实也不错,自由自在”

    闻衡和何婉如都不搭理,磊磊神来一句:“媳妇被你捶跑啦?”

    李谨年忙说:“我哪敢呀,我前妻是个母老虎。”

    磊磊很认真的说:“你打你儿子了吧,儿子被打,妈妈就会变成母老虎的。”

    他妈妈虽然很温柔,可谁敢打他,她会秒变母老虎。

    李谨年瞪眼,心说这黑小子说话咋这么难听?

    但闻衡心里一沉。

    闻海被举报前恰好打过他,打的理由也很荒诞。

    他想让爸爸抱抱,结果他爸回头就是一脚,把他给踹飞了。

    所以难道真的是奚娟气不过,所以让常琴举报的闻海?

    说话间已经到铝厂了,它在西山脚下。

    对了,贾达的三菱越野跑得快,像一道闪电般越过铝厂而去。

    备着比拇指还要粗的香和大沓现金,他去烧香了。

    闻衡不死就收不了场,他去拜阎王了,求阎王赶紧收走闻衡。

    闻衡和磊磊,何婉如几人下了车,李谨年帮他们感叹,说:“想不到吧。”

    曾经的铝厂虽小,但效益好,尤其十年前。

    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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