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
    她桥洞都睡过了,不介意再当一回寡妇。

    白大褂也是闻衡战友,名叫邢峰。

    他原来是军医,转业到了区医院,中午就是他帮闻衡输的液体。

    他撩起马健的裤管一看,一脸严肃:“马哥,再不引流,你这条腿可就废了。”

    马健递给何婉如个档案袋,指上面的电话号码:“有事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他的腿快肿炸了,走不了,就对邢峰说:“你来背我吧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何婉如目送马健离开,正要回屋,有人堵住了她:“居然是你?”

    是个矮胖子,他说:“小嫂子,也给我画个漂亮招牌吧。”

    何婉如懂了:“你是卖肉夹馍的,想要个新招牌?”

    九十年代商业蓬勃发展,商品过剩,招牌和外包装也就变得格外重要了。

    昨天何婉如给陈老板画了个漂亮招牌,吸引了好多顾客。

    别的摊主一看也眼馋,正在四处找她呢。

    这摊主姓孙,孙老板,他说:“你那字写得好,别人学不来呀。”

    艺术字得有绘画功底的人才能写,是技术活,别人当然学不来。

    营销是何婉如的事业,市场也需要培养。

    她爽快答应:“你去买油漆,再准备一个新招牌,明天我给你写。”

    孙老板是这院里的租户,兴冲冲的去买油漆了。

    而这院子虽属于闻衡,但目前是闻明家在收租,就搞成了个大杂院。

    他们一家也紧盯着何婉如。

    她跟孙老板聊了两句,闻衡堂婶就不乐意了。

    天太热,人们都待在外面,堂婶和她的胖儿媳在东厢门外衲鞋垫儿。

    她就说:“小保姆,别跟不三不四的人闲聊,快去照料病人。”

    胖媳妇说:“我们雇你,可不是雇来跟男人打情骂俏的。”

    高手吵架往往只需要一句话。

    何婉如撩门帘,回眸冷笑:“是你们给我发工资吗,是我老板吗,就管我?”

    堂婶妯娌对视,心说这小保姆,她可真是牙尖嘴利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因为闻衡无法自主翻身,何婉如索性和磊磊睡到了大炕上。

    她也怕他会突然死掉,所以一整夜都握着他的手,随时试探他的呼吸和心跳。

    还好一夜无事,但第二天闻衡依旧无力的瘫着,也不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可是他会吃饭,而且吃得还不错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也没有出现普遍癌晚期的那种剧烈消瘦。

    以何婉如上辈子的经验,只要能找到好医生开刀,这人就还有救。

    但当然,她只是个打工的,真要救闻衡也要跟马健商量。

    但是中午,她正在给孙老板画招牌,马健把电话打到了公用电话上,说他得做引流手术,暂时来不了,还说不管何婉如想做什么或者买什么,自己做主就好,他还特地提醒,叫她看看他留下的档案袋。

    转眼一天过完,到了晚上,就有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了。

    那就是闻衡已经躺了两天了,但还没嘘嘘过。

    而人,只吃喝不拉撒怎么能行?

    何婉如试图强行解他的皮带,还给他吹口哨。

    但他有意识的,他会反抗,两只手摔摔打打,不允许她碰他的裤子。

    没办法,她只好给她和磊磊洗澡。

    完了再回炕上,她才打开马健留下来的档案袋。

    屋子热的像个蒸笼,炕腥味到了夜间格外浓烈,磊磊个农村娃,却被城里的炕臭熏到作呕。

    孩子正打着哈欠,却又陡然精神:“妈妈,那是什么呀,是钱吗?”

    何婉


    【1】【2】【3】【4】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