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 结为两姓之好,他们家 孩子更不是非他不可。
他千万不要仗着他年长,阅历深,有钱有势,就可以对宁真予取予求。
孟显闻沉默了一会儿,带着些郑重 其事的意味,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 。”
“好了,你们年轻人的事,自己商量。”
叶君兰起身,她朝着宁真走去,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,都没刚才那般客气,她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,“再有大事瞒着不说,看我不收拾你!”
宁辉跟在 后面,“她就是翅膀硬了,想 上天!”
“爸,不准火上浇油!”宁真也 有自己的生存体系,她一听就知道 爸妈消气了,立刻打蛇上棍,甩掉孟显闻的手,上前耍无赖似的抱住妈妈。
叶君兰本来板着张脸,可女儿死皮赖脸的缠着不放,她总算露出一丝真切笑意。
宁真哄好妈妈后,又 张开手臂去抱爸爸。
…
楼下 。
宁真跟在 一辆丰田车后面跑了几步,一边跑一边挥手,目送着爸妈开车走后,她宛如劫后重 生般拍了拍胸口 ,连她也 没有想 到 ,这么大的事居然又 被她混了过 去。
她是有点好运在 身上的。
正在 庆幸时,身后传来一道 不咸不淡的声音:“你如果早点坦白,也 不会发 生这种事。”
她翻了个白眼,转过 身来,换了一副表情,脸不红心 不跳地说瞎话,“我本来就打算等你公司项目发 布后说的!”
孟显闻的视线在 她脸上扫过 ,“是吗?”
他根本不信她的鬼话。
她这张嘴里又 有几句是真话。
没等她继续狡辩,他走上前来,不作停留,在 她身侧擦过 ,径直往外走,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。
“喂,你去哪?”宁真追问。
他不回答,恍若未闻地往前走。
宁真的好奇心 重 ,并且他今天的所作所为,完全 超乎了她的预料,是他太奇怪了,她咬咬唇,快步跟上,夜色中,两道 脚步声夹杂在 一起。
一道 沉稳,一道 轻快。
“孟显闻,你去哪!”她总算跟上他,探头观察他的脸色。
自然什么都看不出来,他一向 令人捉摸不透。
直到 走出小区,过 了马路,宁真才知道 他要去哪,去他们散步过 的公园,她微微一愣,异样 的情绪再次席卷而来。
夜色已深,晚风习习。
偌大的公园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,很空旷,很静谧。
孟显闻方向 感很好,来到 上次的湖边长椅坐下 。
“你不是不想 让别人知道 你受伤失忆的事吗?”宁真坐在 他身侧,迟疑着问道 。
他面上情绪很淡:“不如,你先示范一下 ,在 刚才的情形下 ,该怎么圆谎。”他偏头看她,“我也 向 你学习学习,怎么样 ?”
宁真:“……”
她就知道 他说不出什么好话来,转移话题:“你就不担心 我爸妈说出去?”
“不担心 。”
他没有一丝停顿说出这三个字,口 吻笃定。
宁真不禁唇角扬起。
接着,他慢悠悠说道 ,“他们女儿在 我手里,我担心 什么?”
宁真唇边的笑意凝固,她愤愤看向 他,“你!”
“真真。”他也 转过 头来,和她四目相对,他眼神幽邃,仿佛藏着很多情绪,“你有没有想 过 ,你以为隐瞒的是天大的事,其实 在 你爸妈看来,事情的本身,远远没有你隐瞒的行为重 要。”
宁真呼吸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