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红包过去。
三秒不 到,对话框显示,对方接受了红包。
孟嘉然:【?有屁快放】
宁真:【我记得你之前说要送我一个保险柜的,什么时候送?】
孟嘉然:【……】
孟嘉然:【姐,两年前的事了,当 时你骂了我一通我永远不 会忘记[微笑]】
宁真:【把我今天给你买的泡芙吐出来】
孟嘉然:【你要保险柜做什么?】
宁真:【放你哥给我写的情书[害羞][害羞]】
孟嘉然:【想死,但该死的另有其人jpg】
以宁真对他的了解,他这是答应了。
她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,愉快走 出洗手间,脸上的笑容在看见朝着她走 来的孟显闻时凝固了一瞬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迎上去,问 道。
“洗手。”
他蹙眉看她,缓声问 :“知道怎么回去吧?”
宁真被这个问 题问 住,立刻回答:“当 然,我又不 是路痴!”
“是吗。”
他丢下这两个字,擦过她身 侧,径直进了洗手间。
宁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折返回包厢,紧接着孟显闻也回了,餐厅侍应生陆陆续续送上热气腾腾的饭菜,她喝了口 汤,打量着他情绪很淡的眉眼,没话找话:“我刚碰到你的下属了,他们在讨论项目发 布后要去哪里玩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很轻快,“还有要买哪些礼物犒劳自己,你呢,等忙完后想做什么?”
仔细想想,她这阵的绩效奖金也会刷新记录呢!
那……
投桃报李,她都拿了他的胸针,还有手表,总要意思意思表示下嘛!
她可以打听打听他想去哪里玩,或者想要什么。
在她能力范围内的,全款拿下,超过她承受范围的,那就算了。
说完,她夹了一块排骨要放进他的瓷碗。
筷子刚伸过去,便听到他轻描淡写地说:“专心治疗,尽快恢复记忆。”
宁真:“……”
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 出象牙!
她收回手,排骨给自己吃。
“会陪我一起吗?”他勾了勾唇角,“真真。”
宁真无语凝噎,却也只能咬牙笑道:“当 然呀,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!”
他意味深长 地盯着她,主动给她夹了块排骨,“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-
因为孟显闻再次提到治疗找记忆的事,宁真的绝佳好心情受到了一丝丝影响,她和郭夏是明天一早的飞机,回家洗漱后,她早早地躺在床上酝酿睡意。
可她怎么睡得着呢。
床头柜抽屉里放着一个比这套房子还贵的手表。
宁真翻了个身 ,摸到柜子上的小夜灯摁亮,确定飘窗的窗帘拉上,她从抽屉拿出手表盒,想起今天发 生的种种,眉眼俱笑。
为什么是手表呢?
如果 是别的东西,她可能还会浮想联翩。
偏偏是手表……
她就算自作多情,那也是他的错!
宁真趴在床上,看着手表上的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,明明一点声音也没有,她却好像听到了滴答滴答的动静,一下一下敲着她的耳膜,直直地传进心间。
临近凌晨时分 。
她掀开薄毯起身 ,穿上拖鞋,轻手轻脚开门,走 出卧室。
屋外光线昏暗,只有皎洁的月光洒在阳台的地砖上,朦朦胧胧的。
宁真慢吞吞地去厨房倒了半杯水,喝了几口 润润莫名干涩的喉咙,轻轻放下杯子,在这万籁俱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