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“失职”两个字,把“合理争辩”的态度摆在表面。
护士低下头,声音低得好像要防止被第三人听到一样:“我有没有说过,那是不重要的。”
她抬起头,脸上的笑像一层刚上好的油漆画,定格在那里,又似乎随时会流淌出微妙的色彩:“我什么时候想惩罚你,就惩罚你;什么时候想放过你,就放过你。这,是我的权力。”
“而你,我的孩子,没有质疑的权力。”
她站直身体,语调回到了好像护士标准行为示范片里的播报状态,清脆又职业:“病人试图规避药物服用,记录一次行为异常,建议开小组会进行心理评估环节。今晚,额外服药。”
你看着她从托盘中重新拿出一枚药片,塞进小小塑料杯中推给你。
药片颜色和刚才的不同——这是一颗完全黑色的药丸。
和正常大药片都会有个刻痕以自由控制摄入量不同,它的表面毫无刻痕,像一粒光滑的种子。
护士歪着头,温柔地说:“这颗你可要乖乖吃下去哦。我们都在看着呢。”
你只好吃下这枚药。
“我不该因为药片太难下咽就没有注意到没能吃下去。现在我吃下去了新的药,我很困了,需要休息了,晚安,再见。”你说了一连串的话,作势就要躺回病床上。
护士却挡在了你的面前。
“你只是吃下了药,这是你该做的,但这并不能抵消对你的惩罚。”护士说着,语气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