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

旅人》。

    你摆出两张椅子,桌子中间放两只伏特加杯,再点燃了一只红色蜡烛。

    她喜欢红色。

    你把自己坐的那张椅子拉远一些,把小清的位置布置得暖和、整洁,还用这只她常用的签字笔同型号的笔,在纸条上写下:“来喝一杯吧。”

    你贴着便签放在那只杯下。

    然后,你坐在对面,开始等她。

    零点。

    音响忽然发出轻微电流声,灯光开始闪烁,空气忽然冷了三度。

    门没有开,但你知道她来了。

    你听见靴子的声音——咯吱,咯吱,踏入雪地的细响,明明这里是室内,却响得如此清晰。

    你闭着眼,轻声说: “你不需要再用靴子走过来了。这一次,你是来赴约的。”

    啪。

    你睁开眼,对面的杯子倒满了,又逐渐减少。

    你没动。

    你面前的杯子也涨满了酒,你这才伸手端起了自己那杯,杯底…有一只模糊的眼睛正望着你。

    你没有闪躲。

    你看着它,举杯,仰头,一口闷下。

    烈酒灼烧喉咙,但你没有皱眉。

    你缓缓放下杯子,直视对面那张空椅子。

    忽然间,那张椅子仿佛微微动了一下,空气中传来一声模糊的叹息。

    你看见蜡烛火焰摇曳中,那张椅子上,短暂浮现出一个女孩的身影——她穿着羽绒服,头发披散,表情平静。

    她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只是——朝你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下一刻,窗帘猛地鼓起,火焰猛然一闪,所有光芒一并熄灭。

    来吧。

    这就是你的计划。

    如果你可以制造一次“完美的替代”,让副本识别她为“邀请者”,再亲自替她喝掉最后一杯——你就可以让小清不再背负“未完成替代”的失败烙印。

    至于你自己,你有你的想法。

    现在,你知道自己的表情很狂妄。

    你的肾上腺素飙升。

    但你只是,实实在在地被恶心到了。

    哪怕你现在就这么死了,要去做下一个找替死的人,你也觉得爽快。

    凭什么,这样玩弄你,玩弄你们?

    那就看看…

    什么都没发生。

    哈!你就知道!

    小清给出了下一杯酒,她身上的逻辑褪去,但你作为这次小聚的发起者,你怎么能被“标记”为新的被邀酒者,那自然不能按照你喝下了最后一杯酒的逻辑把你抓走啊。

    副本的“逻辑”在你制造的缝隙中一时找不到可执行的分支,于是…它只能无能狂怒地制造了一些可怕的效果后,灰溜溜地退让。

    本来就是嘛。

    你没有打败它,也没有反抗它。

    你只是写好了小清的名字,安排好了一场合情合理的送别,并且规规矩矩地、按它的“标准动作”——喝下了那最后一杯。

    可副本没法判断你是“主动的”还是“被邀请的”。

    它不明白你这种不为争胜、不为自保的举动,是出于某种人类情感的指引。它不理解你为什么愿意冒这个险,只为“一个已经失败的人”。一个玩弄人类感性的未知存在,也只能默认,这是一次模糊但有效的交替。

    于是,小清,得到了离开的路径。

    你却没有成为她的位置继承者——你反而通过执行规则,回避了规则的惩罚链条本身。

    这也是你第一次真正地看见副本的“另一面”。

    你站起身,正准备离开,却发现活动室里的一切慢慢变得模糊——彩灯熄灭、桌布变旧、椅子上的红丝绒脱落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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