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响如同战鼓敲击心弦,每一下都带来不容忽视的压迫感。
另一边的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,你抬头望去,一位身材健硕的船长从阴影中缓步走出。
她的制服上缀满金色的肩章,肩背挺直如军人般严肃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
她的“气场”强大,整个空间的温度都因她的降临而变得冷冰。
可当她站到水晶灯下,你分明看到的是一张极其和蔼的老太太的脸庞。
她戴着墨镜,但脸上的所有纹路都彰显着她内心是多么慈祥温厚。
船长微微一笑,抬手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,声音变得柔和,却依然不容置疑:“欢迎各位尊贵的客人入座,享受这场为你们准备的盛宴。欢迎你们,来到这艘…不平凡的邮轮。”
柔和却透随着她的手一挥,一队服务员开始端上各式精致的菜肴。
前菜是冰镇的西国冷汤gazpacho,每一碗呈现出鲜艳的红色,如血般鲜艳。
每人面前的冷汤上都点缀着切得整齐的小黄瓜、番茄块和青椒,一片薄荷叶漂浮其上,带来些许清新气息。但在这幽暗的灯光下,这红色的汤水隐隐透着一股让人不安的色泽。
视觉似乎连通嗅觉和味觉,你总感觉有股腥臊从这蔬菜汤里冒出来。
“请享用。”船长发话,拿起一旁的小勺子,一口一口往嘴里送去。
你们也只好开吃。
冷汤的味道倒是不错,不过你多了些心眼,先拿配餐面包压了个底儿,以免这些汤汤水水的菜在催吐之前就被消化。
紧接着,噫国布鲁斯凯塔上桌。作为塔底的面包烤得酥脆,表面铺着色泽鲜亮的番茄、橄榄油和罗勒。
正当你们准备继续食用时,船长却轻轻敲了敲杯子,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她微笑着说道:“既然我们都是来自不同地方的客人,不如我们来玩个小小的游戏,看看谁能表现得最好。”
她抬手一挥,服务员端上一个写满数字的圆盘,每个数字似乎代表一个国家或地区。船长轻轻转动圆盘,最终停在了一个数字上,她的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我们先从西国开始,”她说,“西国有个传统游戏,叫做‘toa toa’。”她的目光落在你的身上,“不如由你来带领这一轮吧。”
你拿手指了指自己,而船长只是柔和地对你点点头。
为什么?你既不是坐在船长右手测的首位,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与众不同之处。
是因为你杀了小拉的分身吗?
你撑起微笑,询问了一遍游戏规则。船长随即解释,其实很简单:每个人按照顺序说出“toa”一词,但不能有任何停顿,且要始终保持节奏。
谁要是卡顿或犹豫,便会“失去”——这里的“失去”显然不是轻描淡写的意思。
“我说得清楚吗?”船长问道,目光扫视一周,“那么游戏开始。”
服务员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只小手鼓,砰砰砰地敲起来。“toa。”你赶紧切入一个节奏点,念出来。
然后依次轮到小方、小明和小拉。
再到你时,你迟疑了只是一小会儿,确定那些分身不需要说话时,你赶紧加速念出“toa”,勉强跟上末尾节奏点。
再来一轮,你们还算稳健,大家都没有出错。可第三轮开始,每一轮,鼓点都变得更快。
“toatoa,toatoa…”你们稳住呼吸,努力跟上保持节奏,不敢有丝毫疏忽。
你第一次感觉自己柔软的舌头原来和牙齿打起架来是这样势均力敌,好几次你都差不多要嘴瓢,还好在嘚国的试炼和嘚语学习,让你嘴巴里的反应力提升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