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身,沈姝一怔。但她?现在?没有时间去细究这?点小异常,小心翼翼取出草药喂到苏渺唇边。
&esp;&esp;“姐姐把解药带回来了,渺渺快服下。”
&esp;&esp;半枯的阴虚草散发淡淡的寒意,略干的草尖戳在?下巴上痒痒的,苏渺只需要张口便?能碰到。
&esp;&esp;她?不动声色扭头,语气带着淡淡的质问。
&esp;&esp;“姐姐。”
&esp;&esp;“我在?。”
&esp;&esp;“你?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&esp;&esp;沈姝心口一紧,不厌其烦地用药草去碰她?的唇,央求道:“你?先服药,这?些事我们过后再说好吗?”
&esp;&esp;“可我现在?就想知道。”苏渺几不可见地摇头,自嘲一笑?,“换句话说,我到底该叫你?沈小姐,还是李夫人?”
&esp;&esp;夜风从窗口漏进来,帘子轻晃。
&esp;&esp;沈姝拉紧帘子重新坐回床边,两人的影子投在?窗上静静对峙。
&esp;&esp;草叶上仅有的冰凌融化,淅淅沥沥地沿着袖口流下,冷意一路蔓延至手臂,沈姝却出了满身的热汗,只觉这?点寒冷太过微小,她?只盼能冷些、再冷些,这?样她?的渺渺就可以好起来。
&esp;&esp;短暂的沉默以后,沈姝伸手固定住苏渺的下巴,然后略带强硬地将阴虚草送进她?口中?。
&esp;&esp;“这?不重要,不管是沈小姐还是李夫人,我都是你?的姐姐。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,你?打我骂我都可以,但不能糟蹋自己的身体?。渺渺听话,等服完药你?想问什么姐姐都告诉你?。”
&esp;&esp;“沈姝,你?——”
&esp;&esp;苏渺第一次觉得温柔刀这?般致命,她?被沈姝卡住下颌动弹不得,口腔被未知的东西占满,但她?偏不肯如她?的意,只是用舌尖挡住。
&esp;&esp;四?周响起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。
&esp;&esp;沈姝的手指伸进来拨弄她?的舌头,苏渺一口咬住,这?一下没收力,唇齿间很快弥漫铁锈般的苦腥味。
&esp;&esp;沈姝长眉一皱。
&esp;&esp;“渺渺又不乖了。”
&esp;&esp;话音刚落,口中?冲撞的硬物被柔软代替,熟悉的气息裹挟而来,苏渺被吻得仰头,来不及喘息,沈姝再次封住她?的唇。
&esp;&esp;两人舌尖交缠,谁也不放过谁,苦涩与血腥相融,最终只剩下滚烫的泪水潸然而落。
&esp;&esp;苏渺渐渐软下身子朝后倒,原本以为终于可以稍稍换气,沈姝猝不及防揽住她?的后脑勺,如玉山倾倒,带着她?滚进被褥深处。
&esp;&esp;吞咽声不绝于耳,室内潮湿而闷热。
&esp;&esp;苏渺被迫咽下所有草药,因长时间被入侵口内,涎液难免牵连到唇角,她?羞愤地想擦去,奈何有人动作更快。
&esp;&esp;“阴虚草一年只此一株,不可浪费。”
&esp;&esp;湿润的触感勾勒在?唇角,然后蔓延至喉咙,苏渺忍无可忍道:“恶心。”
&esp;&esp;沈姝只是笑?,并不反驳。
&esp;&esp;苏渺心中?怨气尚未排解,又被人如此强硬地对待,自然忍不下这?口气。正?要再理论几句,模糊灰暗的视线忽然透出一点微光。
&esp;&esp;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