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部队的东西通常都是重实用轻装饰,霍家小院儿当然也是这样。
&esp;&esp;这炕沿儿就是一整根松木刨出来的,用了多年,硬的像石头一样。
&esp;&esp;霍思宁脑袋发出“咚”的一声,疼的当时就惨叫起来。
&esp;&esp;“啊,救命,疼啊!”
&esp;&esp;可吴桂花根本不停手,扯着头发一直撞个不停。
&esp;&esp;“我让你闯进我家!我让你祸害我孩子的东西!我让你满嘴喷粪!我让你自己找死!
&esp;&esp;“我管你是谁家的,我管你爸妈是谁!瞎了你的狗眼,跑我家来撒野!
&esp;&esp;“惹我不高兴,你也别活!”
&esp;&esp;霍思宁拼命挣扎,“放开我,放开我!啊!疼,疼!
&esp;&esp;“这是我哥家,呜呜,我哥买的东西,我凭什么不能动!”
&esp;&esp;“这些都是我买的,我缝的,这是我家!你哥的工资,我一分没花!他都是吃软饭的,你更算不上个东西!瞎了狗眼,你td敢砸老娘的家!
&esp;&esp;“老娘是怀孕了,不是死了!真当我好欺负了,是不是?”
&esp;&esp;霍思宁的头发被薅掉,吴桂花就换另一把,直到霍思宁脑袋秃了小半,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&esp;&esp;吴桂花才甩开她,冷冷看向淘气小子。
&esp;&esp;淘气小子早就吓尿了裤子,哭都不敢出声。
&esp;&esp;郑文成也吓傻了,根本来不及拉架。
&esp;&esp;小常更是扎着手,恨不得敲霍思宁一棒子,让她好好清醒一下。
&esp;&esp;要知道,他可是有幸看见过吴大姐收拾李宏远一家,出手完全不留情,纯纯的拳拳到肉啊。
&esp;&esp;也就是结婚后,霍领导对吴大姐体贴又心疼,吴大姐没有任何机会发飙,才做了一段时间贤妻良母。
&esp;&esp;但谁真把她当好捏的柿子,就是脑子进水了!
&esp;&esp;这不,霍思宁脑子里的水,估计已经被撞成浆糊了!
&esp;&esp;郑文成不愿意兄弟以后夹在家人和媳妇儿之间为难,深吸一口气,打算过去扶起霍思宁。
&esp;&esp;可霍思宁脑袋撞的都是鸡蛋大的肿包,鼻梁子红了,鼻血窜的到处都是,彻底昏死过去了。
&esp;&esp;“那个……吴同志,你也别生气。野哥这个妹妹从小就刁蛮,等野哥回来,一定会跟她算账!
&esp;&esp;“但她这样也不行,要不要把她送医院?万一出事,对谁来说都是麻烦。”
&esp;&esp;吴桂花理了理乱掉的头发,答应的很痛快。
&esp;&esp;“小常,去找车来,送她去医院。另外,再去一趟政委那里,就说我家进了贼,丢了不少东西,损失巨大。”
&esp;&esp;“哦,哦,好!”
&esp;&esp;小常愣愣答应,扭头要走,又被吴桂花喊住了。
&esp;&esp;“再多找一个车,我……我羊水破了,要生了!”
&esp;&esp;羊水破了?
&esp;&esp;要生了!
&esp;&esp;郑文成一把扔下霍思宁,就和小常一起冲出了门!
&esp;&esp;吴桂花捂着肚子,依靠在柜子上,深深吸气,试图缓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