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了,麻利买了车票,赶着回家去了。
&esp;&esp;吴桂花又停留了一天,买了一些在黑省稀缺的小东西,甚至还买了几棵荔枝树和香蕉树种在空间,其余杨桃之类,她没要。
&esp;&esp;实在是北方人,吃不惯这些果子的味道。
&esp;&esp;忙完这些,她才收了仓库里的衣服,然后退了租……
&esp;&esp;矿山后勤办公室,徐主任皱着眉抽烟,烟头儿差点烧到手才回过神。
&esp;&esp;他有些烦躁的扯开中山装的领子,拿起电话,想了想又放下。
&esp;&esp;这时候,钱小文找了过来。
&esp;&esp;小姑娘刚二十岁出头儿,穿了一件红色格子的春秋衫,梳着两条油黑的辫子,年轻亮丽,只不过黑眼圈有些严重,显然是没睡好。
&esp;&esp;“叔,徐良这两天打电话回来了吗?”
&esp;&esp;徐主任有些迁怒,毕竟钱家不要那么多彩礼,徐良也不能铤而走险,丢了工作,更不会远去广省,远隔千里,让家里日夜惦记。
&esp;&esp;他忍着脾气,简单回了一句。
&esp;&esp;“这两天没有电话。”
&esp;&esp;钱小文红了眼圈儿,有些委屈又愧疚。
&esp;&esp;她是知青回城,家里重男轻女,没给安排工作,幸亏徐良读书时候就和她有感情,重逢之后确立关系就帮她找了卖包子的活儿。
&esp;&esp;赚钱之后,她搬出家里住,轻松自在不少。
&esp;&esp;但提起结婚,家里还是狮子大开口,她哭过吵过,闹过自杀,爹娘就是要宰徐良一笔钱,留给弟弟娶媳妇……
&esp;&esp;她夹在中间,心疼徐良,又不能杀了爹娘……
&esp;&esp;徐主任看她这样,也不好再发脾气。
&esp;&esp;“你也别太担心了,徐良那小子聪明着呢。而且带他出门的吴桂花,我也熟悉,是个靠谱的,不会……”
&esp;&esp;他说到一半,半开的屋门被咣当一声彻底推开。
&esp;&esp;徐良像个花花公子一样,闪亮登场!
&esp;&esp;“本少爷回来了,快来迎接啊!”
&esp;&esp;徐主任高兴疯了,但上去就给了侄子一巴掌。
&esp;&esp;“胡说什么,小心被人拉去批斗!”
&esp;&esp;他一手关上屋门,一手扯着侄儿就问个不停。
&esp;&esp;钱小文更是抱着徐良的胳膊,好像生怕他下一秒就飞了。
&esp;&esp;关于采买服装,徐良含糊说了几句,然后就打开了自己的包裹,给了钱小文一条红色纱巾,给了叔叔一只黑色钢笔。
&esp;&esp;钱小文把纱巾系在脖子上,美滋滋。
&esp;&esp;徐主任嘴上嫌弃侄子乱花钱,手里的钢笔可没松开……
&esp;&esp;而两天后的南大洼村,吴家点着蜡烛,老钟叔等人也围着吴桂花,说笑热闹的差点儿掀翻屋顶。
&esp;&esp;吴桂花给老钟书和吴大勇,一人买了一双皮鞋,两人用手托着,用衣袖擦了又擦,试一下都舍不得。
&esp;&esp;钟婶子拿到了一条灰色的羊绒围脖,她轻轻摸着,生怕手上粗糙勾了绒毛。
&esp;&esp;周红霞拿了一条大红色的纱巾,稀罕的眉开眼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