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包子店,才知道关门了。
&esp;&esp;好比一拳头打在棉花上,无处用力。
&esp;&esp;等了一个白天,趁着这个时候保卫科换岗的半个小时空挡。
&esp;&esp;他们打算把包子铺砸个稀巴烂,好好出一口恶气,结果包子铺灯火通明……
&esp;&esp;飞探出脑袋仔细看了好半天,有些胆怯。
&esp;&esp;“爸,那个戴眼镜的人好像是副县长。之前我跟对象去过县委,见过这人一面。”
&esp;&esp;“副县长?”李宏远皱眉,“吴桂花怎么认识副县长?”
&esp;&esp;飞撇嘴,“水性杨花的贱人,勾搭男人还不容易!”
&esp;&esp;李宏远捏了捏手里的榔头,“今晚先发放过她,以后收拾她的机会还很多。”
&esp;&esp;飞不甘心,坚持要多等一会儿。
&esp;&esp;结果,小常出来“放水”,还没等发现他们,爷俩儿就吓得一溜烟跑没影子了!
&esp;&esp;吴桂花根本不知道,包子店躲过一场打砸。
&esp;&esp;四个人吃饱喝足,锁了店门的时候,月亮早就挂在了天上。
&esp;&esp;小常开车,先把郑文成送回家,然后拉着霍城野和吴桂花回南大洼。
&esp;&esp;夜风从窗户吹进来,吴桂花闭眼靠在车座上装睡。
&esp;&esp;胸膛里,心跳像打鼓一样,前尘往事更是潮水一样把她淹没。
&esp;&esp;前后活了两辈子,愿意无条件护着她的人,只有老爹一个。
&esp;&esp;自从老爹过世,她就单枪匹马在这世间闯荡。
&esp;&esp;吃了无数的苦,受了无数的欺负。
&esp;&esp;她不是没奢望过有人救她于苦难水火,但最后得到的,都是失望,甚至是绝望。
&esp;&esp;所以,重生回来,她每天都会默念。
&esp;&esp;靠自己,一切都靠自己!
&esp;&esp;而她也真的学着泼辣,学着胆大,学着自私,学着勇敢去面对一切欺辱和委屈。
&esp;&esp;偏偏,这个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个人。
&esp;&esp;所有对于她来说,艰难又麻烦的事,他挥挥手就解决了,甚至没有在她面前讨一丝功劳苦劳。
&esp;&esp;这人就像一座大山,沉默又可靠。
&esp;&esp;她怎么会不心动呢?
&esp;&esp;但两辈子吃够了错信男人的苦,换一个就能有个好结局吗?
&esp;&esp;更何况,人家对她只是觉得可怜。
&esp;&esp;可怜她一腔真心被辜负,可怜她离婚,独自带着女儿求活不容易,可怜她无依无靠……
&esp;&esp;而已!
&esp;&esp;霍城野微微侧头,目光扫过沉睡的女子,心情也有些微妙。
&esp;&esp;郑文成问他是不是动了凡心,他没有回答。
&esp;&esp;从出生就跟着父母为了活命挣扎,后来又为了国家大义奔波在枪林弹雨里。
&esp;&esp;一路走到今天,胳膊腿儿俱全,也荣耀加身,比起那些牺牲长眠的兄弟,他已经幸运太多了。
&esp;&esp;但偶尔,不,他经常会感觉到空虚。
&esp;&es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