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又一束玫瑰花,这回是厄瓜多尔珍珠美人,可能考虑到办公桌比较小,只有99朵,但照样显得夸张。
&esp;&esp;哪里有他这样的人?和人闹别扭了就用钱砸的?
&esp;&esp;frank问她:“谈恋爱了?”
&esp;&esp;“…没有。”
&esp;&esp;谁知第三天又收到一束奥斯汀月光女神。
&esp;&esp;席准每天变着花样给她送不同的花,她不知道那么多束玫瑰花要摆在哪,还是俞灿给找了几个花瓶,分批插进去。家里到处都是他送的花。林晚橙没有享受几天同事们的观瞻,到周三的时候她就顶不住了,放工了给席准打电话,等接通了又不说话。
&esp;&esp;“喂?”那头先出声,嗓音仍旧低沉,让林晚橙心里有些飘忽。
&esp;&esp;“你这是什么意思呢?”
&esp;&esp;“下班了吗?”他却问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在金昂楼下等你。”
&esp;&esp;林晚橙指尖又有一丝轻颤,她跑下楼,看到一辆揽胜低调地停在侧面。
&esp;&esp;她觉得自己没出息,这样就有点儿想投降了,默不作声打开车门,上车的第一句话却是问:“不是要在新加坡待两周吗?”
&esp;&esp;“我提前回来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为什么要提前?”林晚橙嗓音小小的,像明知故问。
&esp;&esp;席准沉沉地看着她,并不说话。她有点承受不了那样的注视:“干什么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觉得呢?”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。”
&esp;&esp;没等她转过头去,他倾身吻了过来。
&esp;&esp;因为我想你了。
&esp;&esp;这种话席准是不会说的,他只身体力行。这个吻看着凶,可落地时却柔软,一寸寸地深入,温柔到林晚橙的心尖都有几分颤意,推拒不开,只能闭上眼承受。
&esp;&esp;吻了好久,谁知他还不松开她,额头轻轻抵住她的,气息里有一丝哑:“喜欢那些花吗?”
&esp;&esp;林晚橙脸蛋红扑扑的,并不回答他,只是黑眸隐隐的水亮。
&esp;&esp;“那天,是我太凶了。”席准又说。
&esp;&esp;她觉得他这人很狡猾,这样就算默不作声地道歉了。
&esp;&esp;而她的接受也在一念之间,轻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不接受还能怎么办呢?林晚橙在心里想。
&esp;&esp;——谁叫她这样喜欢他呢?
&esp;&esp;然而她还是想和他说清楚,在严妙春和林朗山的相处里,话是要说透的,不能让误会过夜。虽然她和席准不是恋爱的关系,但林晚橙仍然觉得说出来会负责一点。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,但noah是我前男友,我们上周见过一次。在臻语楼底。”
&esp;&esp;“但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没有透露项目信息,是因为他在和施总的堂妹谈恋爱。”
&esp;&esp;她把闹剧交代完毕,转头认真地说:“不管你相不相信,我和他早就已经过去了。”
&esp;&esp;席准当然相信。
&esp;&esp;他生气只是因为占有欲,盯着她看了片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