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,将手机轻贴在耳边,指尖有些发颤:“喂?”
&esp;&esp;那头不说话,她张张嘴唇,“…您去金昂做什么?”
&esp;&esp;其实只是讨论闪映的事情,他非要说:“开户。”
&esp;&esp;席准最知道怎么能欺负她。
&esp;&esp;“您——是要把账户挂到jane总名下对吧?”林晚橙攥着手机。
&esp;&esp;“你觉得我会给谁?”席准接电话的时候语气波澜不大,嗓音却很低沉。他分明就将她的软肋掌握得清楚。
&esp;&esp;林晚橙的脸色更红几分,呼吸抑住须臾,啪的把电话挂了。
&esp;&esp;她觉得自己多想了。
&esp;&esp;老板跟他关系熟稔,资历更深厚,又那样专业。无论怎么想,席准也没道理把户给她。
&esp;&esp;对于席准来说,应当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,哪怕林晚橙觉得他私生活并不检点,都还认为他应该算是个公正的人。
&esp;&esp;他不会做潜规则这样的事。
&esp;&esp;刚才也只是在吓唬她而已。
&esp;&esp;林晚橙挂了电话,又把他给拉黑了。
&esp;&esp;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只是被骗了两次炮,就有这么大的反应。或许是害怕自己重蹈覆辙,再掉入他编织的陷阱。
&esp;&esp;林晚橙在外面晃悠了小半天,美其名曰找客户,但就是不回去。王惠平给她打电话,语气很匆忙:“今晚晚饭有安排了吗?”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林晚橙问,“惠平姐,怎么啦?”
&esp;&esp;“有个我在跟的潜在客户今晚在华府会宴请,各个私行都会去人。”王惠平漏了对方的信息,现在才看到,“但我有安排了,所以要不你替我去?”
&esp;&esp;和潜在客户吃饭是很好的锻炼机会,这等好事竟然会落到自己头上,而且是从王惠平手中漏出来,林晚橙觉得有些不可思议:“几点呀?是什么样的客户呢?”
&esp;&esp;“六点。”现在都五点半了。王惠平觉得这客户档次不够,不想浪费时间,但她不坦白,林晚橙听到王惠平在那头不耐地说,“这客户很有钱。你快点去,千万别迟到。”
&esp;&esp;“那…您把对方名字和地点发我吧,我现在过去。”
&esp;&esp;林晚橙没去过华府会。这是北京的顶级会所之一,进出者非富即贵,除了马会那样的老牌会所,就属华府会最多熟人。来这地儿就要做好一晚豪掷千金万金的打算,林晚橙知道jane有几个很重要的客户都是华府会的常客。
&esp;&esp;本来离国贸不算远,可晚高峰着实堵车。林晚橙坐上车好一会儿才收到王惠平发来的资料和订位信息。
&esp;&esp;丁先生,直播公会的老板,她拿着那个名字在网上搜了搜,搜出来个叫“天赐传媒”的关联公司,可能是公司规模有限,新闻采访并不多。
&esp;&esp;林晚橙隐约觉得不对,却没来得及多想。她穿过敞亮的别苑和长廊来到包厢,检查了自己的穿着才推门进去,没想到室内面孔和她想象大相径庭。
&esp;&esp;一整桌的人,除了坐在主位的两个男人…其余几乎全是姑娘,而且大多是年轻姑娘,穿着各式各样,红唇浓妆。
&esp;&esp;坐在丁天赐旁边大腹便便的男人抬起头,几乎是瞬间就笑了。
&esp;&esp;“丁总好,我是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