狰所在方向飞去。
这是空望给她的,不知道她此刻在哪里,是活着还是死了。
白洛遥是故意没去营救她和安鸣的,他们二人选择留在游戏,那对她来说,就是阻碍。
爆破声起,白色刺激性气体在空中环绕,被波及的玩家和普通人咳嗽着四处逃窜,白洛遥填充好麻醉剂,将几个误打误撞凑过来的玩家放倒。
她搜寻着狰的身影,却发现到处都不见她,正疑惑是不是被藤蔓拖走时,身后传来一阵破风声。
白洛遥侧身躲过,于是花刺落在地面,转头看,一道瘦长的怪影立于树梢之上。
他的身体是向着树冠连结的细长根茎,头部是一朵硕大的白花,花瓣细长,只有一颗上下转动的人类眼睛,证明着他原本的身份。
狰被无数细小的根茎环绕在白花怀里,她拿起步枪,嘶吼着对白洛遥射击。
白洛遥钻进灌木丛里不见踪迹,步枪继续扫射,四周的树木千疮百孔无声承受,直到子弹用尽。
空气安静无声,白烟逐渐消散,露出遍地惨叫的玩家,正在狰颤抖着手换弹时,腰侧突然一痛,一根细长的针头正插在此处。
她低头,看到白洛遥将枪头对准费彦。
“不要!”话还没说出口,费彦的眼睛就流出泪水,它吐出尖刺袭向白洛遥,她却闪到树后,于是攻击再一次落空。
“算了吧,你不是她的对手”狰抬手抓住花瓣,却将其一把薅下,她双眼涣散,逐渐失去意识。
“姐 !”花儿匆忙喊道,将怀里的人抱紧,再也不顾不上身后的白洛遥,有些话,它无数次想说出口,却一次次没有勇气。
这是最后的机会!
“我爱你!比我哥更爱!”紫色花瓣涌动着,每说出一句话便落下一片花瓣,“回到那个世界后,别忘记我可以吗?”
“即使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”它说着,看着白洛遥从遍地人群中踩过。
咦?她没有杀它?
心中怀揣着不安和惊喜,它突然感受到无尽的疲惫,它想起自己是一朵虚弱的昙花,开放后,便是无尽的凋谢
“姐姐”它看向怀里的人,眼珠一眨一眨,世界也由白转黑。
这一路,白洛遥没有受到任何阻拦,她推开门,夕阳的余晖顺着门缝悄悄钻进,映照出满是青苔的腐朽地板,霉点斑驳的墙上藤蔓缓缓退开,为她留出一片空间。
白洛遥见到了那个机器,那个由变异植物制作完成的机器。
它看起来非常简单,甚至像一个单独的厕所隔间,只是它的根部遍布无数错综复杂的电线,它们延伸至木质地板的下方,不知通往何处。
她心情平静,就这么一路走进隔间中。
插上插销后,白洛遥坐在四方凳子上,看着眼前一红一蓝两个摇杆,一个通往过去,一个前往未来。
门外,由近及远传来脚步声,大概是忍耐疼痛跑来的玩家,脚步声越来越近,夹杂着急促地喘息声,像是在警告她不要再停滞不动。
所有人都想留在这个世界。
白洛遥抬手,按下红色摇杆,伴随着门被疯狂拍打的声音,她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幻。
在冰天雪地的南极,无数帝企鹅齐齐歪头;在乌斯怀亚,房间里歇斯底里的虞美人,张牙舞爪破坏一切;在a城npc基地,看向她眼神不安的萧小雨,和突然变异成怪物的他;在希望之地,夜幕下的操场,无数随着音乐扭动的身躯
除夕夜,空旷的商场,冰淇淋店的两个人。
“林瑶”萧小雨突然说道,“我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白洛遥更加用力地转动摇杆,于是她看到教室里笑闹的姐妹二人,看到总是带着笑容的姥姥、爸爸妈妈、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