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
舞到你头上,你也不能不舞回去。

    要不爽就一起不爽。

    归青芫嘴角微勾:“这菜你做的?”

    冯思璐摇头,“不是啊。”

    “哦,你这么关心,我以为你做的呢。”

    她歪头看向冯思璐,似笑非笑,“你这是,典型的称之为”,拉长尾音,“咸吃萝卜淡操心?”

    偏偏还说的一脸认真。

    冯思璐脸上原本得意表情一滞,没料到归青芫能把话说这么直白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们慢慢吃我先走啦,拜拜。”

    归青芫朝大家摆摆手,余光还能看见冯思璐微低头,有些羞愤。

    她始终坚信,人善被人欺。

    这话再细致点,人对坏人善会被坏人欺。

    可以对好人善。

    但你对坏人善,就活该被人家欺负,这是你允许的。

    归青芫自然不允许。

    走之前去前头和周婶打了个招呼,瞥见他们这桌摆了几瓶“瓶装酒”,白酒味飘入鼻息间。

    余光瞥见周齐堃手端着杯酒,脸上挂着淡笑,似乎在和钟表厂领导交谈什么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也不知几点了,她也没个手表,不是舍不得,主要是没工业票。

    天高云淡,光线和煦。

    估摸着应该快到正午,虽依然有阳光照射,但不闷不燥,微风惬意,她舒服的眯起眼。

    归青芫把灰色外套脱下,交叠放到胳膊弯曲手肘处。

    来这一个多月,她还没怎么逛过这村子,今日恰好没什么事儿,归青芫心血来潮决定散散步,溜达溜达。

    微风拂面,沁人心脾。走了几圈感觉舒服多了。自然也就没按照原路线回知青点。

    继而,当归青芫再抬眼时,看到眼前的景象时,还真有点没走动道。

    放眼望去,跟乡间小路一样的黄沙子土路,偏偏这片区区域,有一个个鼓起来的土包,有的土包旁有些许枯草,有的土包上长着歪脖子树,具体什么品种她也不认识。

    叶子枯黄掉落一片,惹得树光秃秃的。

    脚无意识往前伸,新买的黑色小皮鞋踢到木板,低头看,上面似乎还有字。

    心里一沉,莫名惶惶不安。

    她蹲下身,杏眼圆睁略低下头往木板上看了看。

    上面红色油漆已有剥落,依稀能看清竖着写的——先什么翠什么之墓。

    她又眯了眯眼试图看,剩下的实在看不清。

    阴风阵阵,后脖颈升起一阵寒意,鸡皮疙瘩浮现,心脏猛然下坠仿佛毫无征兆般踩空。

    须臾,她回过神,意识到自己居然走到了坟地。

    大脑一片空白,霎时发酸的双腿虚浮无力,像是钉在原地,怎么也挪不开。

    俄顷,控制不住弯下身子干呕。

    这不是归青芫第一次来墓地,这里承载着无数不好的回忆。

    “你跑来坟地做什么?”就在惊心动魄之际,本万籁俱寂的萧瑟之地突然传出声音。

    归青芫大惊失色,——“啊!”

    她惊叫一声,声音都有些变调。

    胆战心惊之际,归青芫全身血液倒流,手僵在裤腿间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往前走,没成想左脚绊右脚,一下子栽倒在地。

    连带着外套跟着一同掉落,沾上了灰。

    归青芫呆若木鸡,不知道身后是谁。

    也并不太想知道。

    冷不丁那人蹲自己旁边,有衣裤摩擦声,夹杂着自己粗重呼吸声。

    她听见那人说,“是我,周齐堃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酒席接近尾声,舅妈拿了个铝饭盒让


    【1】【2】【3】【4】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