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上,双手捧着一本医书,表情极其认真。
&esp;&esp;他的这个妻子,真是一日比一日肆意。
&esp;&esp;也许一直如此也不错。
&esp;&esp;谢长昀走了过去,手里还拿着一条腰带,“娘子,能否帮我系一下”
&esp;&esp;?
&esp;&esp;男子衣带未系,外袍有些松垮。
&esp;&esp;这人可真是
&esp;&esp;目的性很明确呢。
&esp;&esp;第伍件事,为丈夫侍衣。
&esp;&esp;宁柒月站了起来,缓缓走了过去,在快要靠近对方之前停了下来。
&esp;&esp;看着男子眼中泛起一丝丝希冀,她笑了笑,“天色已晚,早些休息便是,还系什么腰带”
&esp;&esp;她可是配合不了一点的。
&esp;&esp;宁柒月无视了男子纠结的神色,直接越过他朝着里间走了进去。
&esp;&esp;突然,她感觉心口有些闷闷的。
&esp;&esp;还不及多想,就感觉周遭的氧气一下子就被剥夺了。
&esp;&esp;什么鬼!
&esp;&esp;宁柒月身体开始瘫软,双手握上自己的脖子。
&esp;&esp;她张开嘴巴,试图吸收周围的新鲜空气,但并没有任何用。
&esp;&esp;发生什么事了!
&esp;&esp;谢长昀也注意到她的异样,他急忙走过去搀扶起宁柒月,表情有些慌张。
&esp;&esp;不是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。
&esp;&esp;宁柒月感觉自己呼吸不了,身体渐渐没了力气。
&esp;&esp;不行,再这样下去就真的要被活活憋死了。
&esp;&esp;是谁?
&esp;&esp;难道是谢长昀下的手?
&esp;&esp;突然她感觉到谢长昀松开了她,朝着里间走了进去。
&esp;&esp;随后又马上走了回来,蹲在她的面前。
&esp;&esp;宁柒月清楚的看到他的眼底满是愧疚之意,然后谢长昀拿起手中的眉墨轻轻的划上她的眉。
&esp;&esp;空气又一次回来了。
&esp;&esp;这是
&esp;&esp;第肆件事,为妻子画眉。
&esp;&esp;宁柒月缓了缓才站了起来,她的目光带着探究,毫不掩饰。
&esp;&esp;对方避开了她的视线,那一丝丝愧疚也被掩盖了。
&esp;&esp;这游戏,果然不会让她们这么容易就过了。
&esp;&esp;两人倒也默契的没有说什么。
&esp;&esp;反正宁柒月问了,他也不会说实话。
&esp;&esp;夜色渐渐变暗。
&esp;&esp;直到听到外间传来平稳的呼吸声,宁柒月才睁开眼睛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&esp;&esp;等她走出房门的时候,洛砚白已经等在外面了。
&esp;&esp;不比之前一副陌生人的姿态,他的脸上满是欣喜,“柒月”
&esp;&esp;“秦子墨那家伙怎么样了?我是睡了一周了?”
&esp;&esp;“他没事,你确实昏睡了一周,但本来就猜这两天你应该就要醒了的”
&es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