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缊酌还在思考的功夫,对面?又发来:【知道门牌号吗?】
钟缊酌:【知道,上次您在玻璃上写字的时候就暴露位置了/呲牙/】
fu:【嗯,还算聪明。】
被他这?样调侃,钟缊酌竟然气?不起来。
她?甚至能想象出屏幕背后,秦拂清那一副眉眼含笑的表情?
上次做烤面?包用的一些食材还有剩余,她?又买了一些新鲜的牛奶和鸡蛋。
钟缊酌花上三个小?时做了好几种样式的面?包,陶美珍还以为她?要给朋友过生日,问她?:“哪位朋友这?么大面?子呐?”
钟缊酌笑说:“那位可不是一般的面?子大。”
她?将做好的面?包放入保鲜袋,次日回到家,拿出来一一装进准备好的礼盒袋子里。
虽然不是什么节日,但仪式感还是要有的。
钟缊酌出来之前又给秦拂清发了个信息,然后便提着袋子出发了。
夜晚的凉风在耳边嗖嗖地吹,钟缊酌将被风吹歪的荷叶领子摆正?,又顺手整理一下头?发。
来到那道古铜色的防盗门前,她?抬手敲了敲门。
十几秒后,眼里照进一缕光亮。
面?前的男人身上一件真丝材质衬衫松松散散地垂下来,落在西裤外,扣子被解开两颗,露出半截锁骨。
他倚在门框上,手抄进口袋。这?一副倜傥贵公子的模样,和平时一丝不苟的秦总简直判若两人。
只?一眼,钟缊酌便红了脸。
她?立即别开视线,将手里的袋子递过去:“秦总,这?个给你。”
秦拂清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,长指勾住:“这?么多?啊,你是真想撑坏我。”
“秦总,没什么事的话?,我就先回去了,您慢慢享用。”
好似失去了对话?的能力,她?只?一心跟他告别。
结果还没转过身,就被秦拂清厉声喊住:“等等。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,很自?然地发出邀请,“我一个人吃不完,你也来吃点。”
钟缊酌嘴唇微张,费半天劲憋出一句:“可是,这?样不太好吧。”
秦拂清就笑:“怎么不太好?”
钟缊酌小?声说:“现在挺晚的了您得?注意影响。”
她?看他没说话?,挺无语的样子。
钟缊酌心想,她?说的也没错呀,以前他是这?么教过她?的。
秦拂清睨她?:“你仅存的那点儿?防备心,全用在我身上了是吧。”
秦拂清说完就往屋里走,不关门,也不理她?。言外之意,你是进来还是离开,自?己?看着办吧。
钟缊酌只?犹豫几秒,便侧身进了门。
客厅的布置极其?简单,一张真皮沙发,前面?是厚重的红木茶几,上面?摆了几套陶瓷茶具。
在客厅的侧面?,则放着一个空了的博古架,钟缊酌能想象出,它上面?原本陈列着一些贵重的古玩,如今已经都被搬走了。
“先坐。”秦拂清招呼完她?,端着一套茶具去了厨房。
钟缊酌也没客气?,直接走过去,往沙发上一坐。
但姿势还是很规矩的,后背挺得?倍儿?直,两手平放在膝盖上,乖乖等着他回来。
不一会儿?,秦拂清拎着一壶沏好的茶水回到客厅,把陶瓷杯放到钟缊酌面?前,给她?倒了一杯。
“试试我的手艺怎么样。”他说。
平时架子那么大的秦总竟然肯为她?泡茶,钟缊酌赶忙端起来,轻轻抿了两口。
茶香萦绕在舌尖,她?仔细品了品,称赞道:“好喝。”
秦拂清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