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出真正想问的问题。”
&esp;&esp;画面回到舞台上。
&esp;&esp;锦冠得到保证，视线快速在孤零零自己待在一边的小花身上扫过。
&esp;&esp;既然如此，问题就不会出现在这只狗身上。
&esp;&esp;不必对其感到惧怕。
&esp;&esp;之前驯兽师直接将鞭子抽在它的身上，它不照样完成了表演，没有出现失误吗？
&esp;&esp;可既然问题不在狗身上，又会出现在哪里？
&esp;&esp;从小丑登场开始的每一幕飞快地在她脑海中闪回，最后定格在第一个节目报幕的时候。
&esp;&esp;——让我们进入今晚的第一个节目，汪汪队立大功！
&esp;&esp;汪汪队立大功。
&esp;&esp;汪汪队是有了，大功是什么？
&esp;&esp;这么想着，锦冠问了最后一个问题。
&esp;&esp;“我们有即兴发挥的空间吗？”
&esp;&esp;小丑眯起眼睛，“只要表演是成功的，舞台就是自由的！”
&esp;&esp;锦冠明白了，来到小花身边。
&esp;&esp;“非常棒——”小丑声音瞬间激昂，进入状态，“组队已经完成，让我们——一起期待他们精彩的表演吧！”
&esp;&esp;锦冠站在小花身边，对方狗设不变，甚至朝她发出了威胁性的呼噜声。
&esp;&esp;其他人都已经拿到了各自要扔的小球，锦冠便也蹲下来，和小花保持二十公分左右的距离，摊开手掌。
&esp;&esp;小花又呼噜了一声，没有把球放在她的手上，而是放在了地上。
&esp;&esp;在锦冠伸手去拿的时候，还露出了尖利的犬齿。
&esp;&esp;锦冠充分相信它是一只经过训练的狗，淡然拿走小球。
&esp;&esp;而在小球离开地面的瞬间，手上的触感终于告诉她，问题出在哪里。
&esp;&esp;不在狗，而在这颗球！
&esp;&esp;这颗塑料小球是空心的，里面有东西在晃！
&esp;&esp;锦冠控制面部肌肉，不让它暴露出什么，平静地将小球捏在掌中，起身的幅度非常小，不让里面的东西与球璧磕碰发出不应该有的声响。
&esp;&esp;是每一颗球都有问题，还是只有这只特殊的狗叼着的小球有问题？
&esp;&esp;而球，是小丑给的。
&esp;&esp;锦冠站直身体，看向小丑。
&esp;&esp;小丑的笑容无懈可击，但她绝对没有看错，对方视线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更长，以及那一瞬间笑容更大。
&esp;&esp;这颗球不能扔出去。
&esp;&esp;而不把球扔出去，似乎就完不成表演。
&esp;&esp;啪。
&esp;&esp;驯兽师的鞭子落地。
&esp;&esp;四只小狗列队，小黄率先出发，一只接一只划向斜坡后方。
&esp;&esp;小狗们保持之前的间隔候场，驯兽师仍旧拿着那个圆环，又朝百道招手。
&esp;&esp;百道上前，在驯兽师示意的位置站定，还顺手抛了下小球。
&esp;&esp;那颗球分量适中，抛起落下没有发出杂音。
&esp;&esp;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