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“昨天你去哪儿了?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从昨天中午开始就没再见到你了?”
&esp;&esp;三连问,玩家们几乎异口同声。
&esp;&esp;锦冠睁开眼,吐出一口浊气。
&esp;&esp;她没有回答上面的任何一个问题,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。
&esp;&esp;“昨天你们待在这里,有听说什么吗?”
&esp;&esp;鞠子瑜想说应该你先回答我们的问题,被陈烦摁住,素心和王徽对视一眼,王徽朝素心点了点头,素心组织了一会儿语言,答道:“就是,听到有医生被捅了,然后昨天晚上,大概七八点钟的时候……”
&esp;&esp;素心看了看锦冠的脸色,确认没什么异常,才继续道:“……听说人没抢救过来。”
&esp;&esp;锦冠神色不变。
&esp;&esp;从醒来就知道结果的事,不会在脸上再表现出什么来。
&esp;&esp;她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,王徽想了想,小心翼翼补充:“那什么,医闹还是发生了,这个受害医生听说也姓穆……”
&esp;&esp;王徽舔了舔嘴唇,一咬牙都说了。
&esp;&esp;“这里好像是过去,既然是过去,无论我们做什么就都是没有用的。”
&esp;&esp;——锦冠,没有用的。
&esp;&esp;穆应的声音和王徽的话一起在耳畔响起。
&esp;&esp;“不。”锦冠开口,“是我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。”
&esp;&esp;所有人都是一静,只有锦冠一个人在反省,复盘。
&esp;&esp;“我应该早一点意识到规则5的误导性,没仇没怨没有过节,为什么要拒绝和病友交流?如果我早一点更正他们的猜测,早一点把控住舆论的方向,23床病人的另一名家属就不会被错误的信息引导,后面的事情也不会这样展开。”
&esp;&esp;“我更不应该只盯着23床中年家属看,明明从手术室回来时,在活动区域拦住我们的病人已经给出了提示,却还是被我忽略,以至于犯了这种低级的错误。”
&esp;&esp;鞠子瑜本来听她反省心情就很复杂,听到这句后更复杂了,忍不住出声打断:“等一下,什么提示?”
&esp;&esp;什么时候给了提示,是他真有脑雾了还是天生愚钝?
&esp;&esp;“那位病人说得很清楚,23床中年家属昨天上午还在说——原来不会动手术的。”
&esp;&esp;“他知道,这场手术是自己催来,闹来的,他的心态不足以让他去对一名医生动手。”
&esp;&esp;“我应该知道医闹的另有其人。”
&esp;&esp;是吗?
&esp;&esp;低级吗?
&esp;&esp;鞠子瑜闭上嘴巴。
&esp;&esp;他一点都想不到呢。
&esp;&esp;“你们也告诉过我,规则7对应事件发生了,只要我当时锁定了跟你们打探手术事宜的的家属,也可以锁定凶手,甚至在对方刚出电梯的时候我还与他对视了,但我还是什么都没有联想到。”
&esp;&esp;锦冠冷静地分析自己昨天犯下的各种错误,每一条。
&esp;&esp;“在对方已经获取到错误信息的时候我才想到去替换主舆论,慢了一步。”
&esp;&esp;“我还……”
&esp;&esp;“别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