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女人破口大骂:“做这么快赶去投胎啊!”
&esp;&esp;男人没有说话,闷着头继续往前走。
&esp;&esp;护士们跟她道了歉,追着男人继续往前。
&esp;&esp;“不长眼睛迟早撞死!”
&esp;&esp;女人狠狠瞪了男人的背影一眼,直到看不见人影了,才轻拍着怀中孩子往里走。
&esp;&esp;王徽一行在厕所吐完,又漱了口才出来,几人放眼在大厅里找到锦冠,下意识朝她走来。
&esp;&esp;“呜——哇——”
&esp;&esp;跑到一半,只听一声尖锐的哭叫,几人还没找到是谁发出的声音,落在最后最脱离群体的鞠子瑜被抓住了。
&esp;&esp;他下意识回头,对上一张女人气急败坏的脸。
&esp;&esp;女人单手抱着一个七八月大的孩子,空出的右手死死钳住他的手腕,力道之大,腕骨被捏紧的痛感格外清晰。
&esp;&esp;鞠子瑜也很快想到了规则中提到的恶患,心中警铃大作,刹那间心中闪现无数个念头。
&esp;&esp;保险起见,不能和对方起争执。
&esp;&esp;他也确认自己过来的时候完全没有碰到这对母子,对方总不能直接诬陷他来找事。
&esp;&esp;有转圜余地。
&esp;&esp;于是他扬起笑容,尽可能和气地问:“你好,是需要什么帮助吗?”
&esp;&esp;他的声音令走在前面的一行人停下脚步,纷纷回头。
&esp;&esp;女人看着鞠子瑜,神情可不是寻求帮助时的谦卑与热切,而是满满的愤怒与敌意。
&esp;&esp;“帮助?!你能给我提供什么帮助,你们这些人都给我孩子弄哭了!还好意思说帮助,真是离谱!”
&esp;&esp;鞠子瑜一愣,随即也想破口大骂,指着她的鼻子说“你才离谱”!
&esp;&esp;他深吸一口气,温和解释:“我们只是从旁边经过,没碰到你,你孩子哭跟我们应该没有——”
&esp;&esp;咔嚓。
&esp;&esp;随着女人大力的一扯,鞠子瑜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胳膊脱臼的声音。
&esp;&esp;他顿时痛得面无人色,嗓音卡在喉咙里,没能再发出来。
&esp;&esp;不
&esp;&esp;要和他们发生争执,是一句话都不能说的意思吗?!
&esp;&esp;女人扯着他软塌下来的胳膊,疯狂输出:“就是你们,你们一个个吃屎了吗又苦又臭,就是你们身上那味儿给我孩子熏到了!你们还不承认!有没有素质!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鞠子瑜简直要吐血。
&esp;&esp;那药是医生开的!他们跟吃屎一样灌下去了还没完是吧,还要被其他病人家属羞辱找茬是吧?!
&esp;&esp;他们找谁说理去?!
&esp;&esp;走在前面的人已经积极响应,跑去找医护人员当救兵了。
&esp;&esp;可巧不巧的,偏偏在这个时候,他们一个人都找不到,原本药房里的,挂号窗口,采血验尿窗口的医护都消失了,偌大的医院仿佛只剩下前来求医的病患在看热闹,越走越近。
&esp;&esp;“我去科室里找人!”郑星文冲向医院更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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