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,至今没有明确。
&esp;&esp;今天见到导演,得想办法多了解一些正式演出相关的信息。
&esp;&esp;还有观众,也得找出来才行。
&esp;&esp;清理完血迹现场,锦冠看了一圈,穆应又消失了。
&esp;&esp;也是,虽然外面下着雨,道具间还是有伞的。
&esp;&esp;今天负责扔垃圾的克子和张狂顺便在外面绕了一圈,才冒雨回来了。
&esp;&esp;雨太大,衣服裤子多少有点被打湿,给剧院内部也带进来一片湿哒哒的痕迹。
&esp;&esp;克子理了理长发道:“还是没有异常,门卫老样子,只能从窗户进去的接待室也还是老样子。”
&esp;&esp;张狂:“外面有点积水,如果有其他人进出剧院,地面上肯定会有更多痕迹,但除了我们之外都没有,证明目前还是不存在外来者的。”
&esp;&esp;即便是夏天,衣服被雨水打湿也是很难受的,众人没有再去外面打转的念头,索性都去了培训室坐着。
&esp;&esp;靓仔又读了一遍剧本上新出现的内容。
&esp;&esp;“黑字部分,再次醒来,离开休息室看见从门口一直扩散到洗手间的血痕,他们还是紧张,却没有之前那么慌忙了,可能是见怪不怪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红字部分,也可能是他们已经笃定,这血迹和导演有关。”
&esp;&esp;锦冠闭眼养神。
&esp;&esp;昨晚梦中,她是被刀割喉毙命的。
&esp;&esp;可梦境并没有短暂到直接从刀挥过来开始,她隐约记得最初那种心情,是期待的。
&esp;&esp;争取机会,紧张。
&esp;&esp;获得机会,兴奋。
&esp;&esp;落实机会,期待。
&esp;&esp;在面前的人露出真面目时,梦中的她当时的反应怔愣,然后愤怒。
&esp;&esp;愤怒之后,对方似乎还欣赏了一阵她的神情,最后才是快准狠地上前割喉。
&esp;&esp;期待彻底落空。
&esp;&esp;“诶,是不是少一个人,医生又不见了?”王加一左看右看后道,“这么大的雨他还能去干什么?”
&esp;&esp;要不是早就知道游星身边可能另有队友,结合昨天晚上听的诡故事,他都要怀疑这个人才是潜伏在群众里的诡了。
&esp;&esp;克子睡了一觉起来后精神振奋多了,笑盈盈道:“游星妹妹知道吗?你俩昨晚睡前还说了好一会儿悄悄话,难道是有什么安排?”
&esp;&esp;“没有安排。”锦冠睁开眼睛,“他也并不归我管。”
&esp;&esp;“但我总觉得,你知道他去干什么呢?”
&esp;&esp;她语气意味深长,笃定锦冠和穆应二人联手有所隐瞒。
&esp;&esp;可能自己心里有鬼的人,就会把旁人也想得谎话连篇吧。
&esp;&esp;锦冠又闭上眼睛。
&esp;&esp;“你可以继续这么觉得,也可以等人回来,自己问他。”
&esp;&esp;索性直接拒绝交流了。
&esp;&esp;靓仔哈哈一笑,道:“克子,你有点讨人嫌了啊。”
&esp;&esp;克子似是没有生气,依旧轻声漫语:“闲聊几句放松下么,大家看起来都有点过于紧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