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血迹又为什么会遍布整个剧场最后人又是倒在舞台上的?
&esp;&esp;但凡他不是自己走,而是被拖行还算有可能。
&esp;&esp;于是,从正常的行为逻辑开始推敲,再结合之前分析出来的导演的病态审美,结论自然而然出来了。
&esp;&esp;流血的人是导演,让血迹遍布剧场的人也是导演。
&esp;&esp;规则强调的又是不要让血迹遍布整个剧场。
&esp;&esp;王加一醍醐灌顶:“他就是导演,现在的这个导演还是不是清醒状态的诡!”
&esp;&esp;玩家们心脏砰砰狂跳起来。
&esp;&esp;只要倒下的人的的确确就是导演,逻辑就完美闭环了!
&esp;&esp;时间到了,他们关了大部分的灯,和昨天晚上一样,只留了一点光源照明。
&esp;&esp;锦冠瞥一眼自从被问诡能不能是死人变的后就一语未发的克子,视线落在穆应身上。
&esp;&esp;穆应被她看了三秒后,倾身凑近,用仅二人可以听见的声音道:“你的眼睛告诉我,你想问我……是不是一个死人。”
&esp;&esp;锦冠双唇轻轻阖动,直言不讳:“你是吗?”
&esp;&esp;穆应勾唇,做出苦恼的样子。
&esp;&esp;“我应不应该是呢?”
&esp;&esp;3月16日。
&esp;&esp;这个日期忽然自己跳了出来。
&esp;&esp;最后一个春日。
&esp;&esp;锦冠眼皮跳了一下。
&esp;&esp;在植物园大酒店时,她曾经看到过一个画面。
&esp;&esp;穿着白大褂的医生,和他那张没有血色,青白一片的脸。
&esp;&esp;活人,未必是。
&esp;&esp;死人,也不算。
&esp;&esp;锦冠闭上眼睛,过了两秒才睁开。
&esp;&esp;“我既已存在,谁会就此屈服——”
&esp;&esp;“即便霜雪燃烧,我的理智,也不会成为任何东西的奴隶!”
&esp;&esp;好安心宿舍楼天台他说过的话在脑海中回响。
&esp;&esp;无论他是不是死人,他和其他诡,应当都不一样。
&esp;&esp;“算了。”
&esp;&esp;“算了?”穆应挑眉,“你知不知道你的脸上又写了,不算也没用这几个字?”
&esp;&esp;锦冠看了他一眼。
&esp;&esp;“独一无二,也代表没有价值。”
&esp;&esp;独一无二让人高兴,没有价值让人心梗。
&esp;&esp;穆应想了想,觉得心梗更多一些。
&esp;&esp;这个人她就没有——
&esp;&esp;“又何必非要你回答这种相当冒犯的问题。”
&esp;&esp;锦冠垂眸,看着自己摆脱了下水道劳动后,不再那么粗糙的掌心。
&esp;&esp;“很久以前,我最讨厌别人问我是不是捡垃圾的。”
&esp;&esp;穆应心中的吐槽中断,视线落在她的手掌。
&esp;&esp;是一双很瘦,又很有力量感的手。
&esp;&esp;“因为真的在捡。”锦冠神色淡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