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做。”
&esp;&esp;“别无选择只能证明你在往下走。”
&esp;&esp;两人离得近,锦冠声音自然压低,没让隔间里的江酒听到。
&esp;&esp;克子扶着洗手台的手紧了紧。
&esp;&esp;“你说得很迂回,不如再明白一些?”
&esp;&esp;锦冠转回去,继续面向镜子,脸上没有表情,声音也没有起伏。
&esp;&esp;“意思是,如果你不是享受做狗的感觉,也不是一定要做狗。”
&esp;&esp;克子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真气笑了。
&esp;&esp;她觉得自己真像一只狗,一起一落一起一落,被训得都快能发出狗叫了。
&esp;&esp;“总之——”她做了两次深呼吸才控制住情绪,“你可以考虑一下,如果你真的只是想要活着,相信拥有选择权的你能够判断什么才是最有利的。另外,我们对诡的了解,一定比其他任何一个组织都要多哦。”
&esp;&esp;最后克子还是再争取了一下。
&esp;&esp;比起杀了游星,还不如策反她,把她变成另一个饕作用更大。
&esp;&esp;毕竟游星不是鹤,脑子里可没有大义。
&esp;&esp;“我会考虑。”锦冠说着,眼神意味深长,“希望你也是。”
&esp;&esp;狗,做狗。
&esp;&esp;克子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这妹妹也太会气人了!
&esp;&esp;江酒出来的时候,克子和锦冠默契地没有再提起,江酒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一些,也没提起。
&esp;&esp;三人像来时一样,其乐融融地往外走。
&esp;&esp;刚到门口,三人同时顿住脚步。
&esp;&esp;江酒幽幽道:“果然吧。”
&esp;&esp;只见来时还干干净净的走廊上血迹蜿蜒,抛开地点,和早上在休息室门口看到的景象几乎一模一样。
&esp;&esp;三人默契地开始追踪血迹始末,先到导演办公室那头,和休息室那边一样,在最尽头,即将出剧院的端口就消失了。
&esp;&esp;于是又换个方向,进入观众厅。
&esp;&esp;“血条变长了……”江酒蹙眉。
&esp;&esp;观众厅地面上,血迹还在往前延伸。
&esp;&esp;“停下。”
&esp;&esp;克子抬手挡住其他两人继续往前,眼睛直直盯着舞台方向,“看那儿,看见了吗?”
&esp;&esp;锦冠抬头。
&esp;&esp;舞台上的幕布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了,耀眼的灯光打在中央,或许是亮度太高了,视线模糊起来,恍惚间又看到了昨晚那道踉跄往前的身影。
&esp;&esp;那盏灯落在地上,而身影直挺挺跟着倒了下去。
&esp;&esp;这个场景很短,但对于三人来说,又很漫长。
&esp;&esp;漫长到帷幕已经闭合,她们才如梦初醒般,意识到自己看见了什么。
&esp;&esp;江酒:“有点糟糕,我好像,看到这个人是谁了。”
&esp;&esp;克子:“确定没有看错?”
&esp;&esp;锦冠:“我也看到了。”
&esp;&esp;三人对视一眼,声音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