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石子本身棱角锋利，再加上泡水，放大了创面。
&esp;&esp;但对冲部位是否产生脑损伤，软脑膜有无出血撕裂，深部白质是否受累又或者形成血肿，就难以判断了。
&esp;&esp;“头晕吗？”
&esp;&esp;“头部疼痛是皮外痛还是脑子里面哪里痛？”
&esp;&esp;“想不想吐？”
&esp;&esp;手中的脑袋又抽泣了一声，本能摇头。
&esp;&esp;“看你也不像。”穆应松开她，“只知道脑损伤能让人产生意识障碍，没听说能让人从豺狼变成兔子。”
&esp;&esp;“痛……”
&esp;&esp;“那很正常了，忍着。”
&esp;&esp;穆应耐心告罄，摘下手套准备离开。
&esp;&esp;没走出几步，身后传来怯怯的声音。
&esp;&esp;“你能不能不要走，我害怕……”
&esp;&esp;穆应脚步停住。
&esp;&esp;回头，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傻子。
&esp;&esp;“能说话了？所以你是睡醒了，还是睡懵了？”
&esp;&esp;变了一个人似的锦冠让他觉得烦躁。
&esp;&esp;明明上午从井底捞出来人都快没气了也一声没吭一滴眼泪没流，昏迷了再起来就什么都变了。
&esp;&esp;好像那个锦冠消失了，现在在这里的是另一个人。
&esp;&esp;游星确实是醒了。
&esp;&esp;经过一轮折腾后，再见到医生这位熟悉的，可以信任的人后，勉强从濒死的惊惧中挣扎起来了。
&esp;&esp;自从进入安全区后，她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噩梦。
&esp;&esp;先前姐姐拿下的奖励，都变成了砒霜。
&esp;&esp;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&esp;&esp;姐姐又开始受伤，又开始过那种痛苦的，不知道下一秒能不能活着，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活。
&esp;&esp;“不要……”游星闭眼，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淌，“不想再当玩家了……”
&esp;&esp;她想回f区的下水道里。
&esp;&esp;没有哟哟，没有慧姐，没有钱，一个人一直收拾垃圾，通水道也没有关系。
&esp;&esp;只要平平淡淡，一直和姐姐一起，好好地生活下去就好了。
&esp;&esp;只要这样就好了。
&esp;&esp;“哈？”穆应听着这种孩子气的话，差点笑了，“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……”
&esp;&esp;声音忽然顿住。
&esp;&esp;孩子气的话。
&esp;&esp;似曾相识。
&esp;&esp;——真是不可爱啊，这种性格，现实生活中也没人爱搭理你吧？
&esp;&esp;——才不是！
&esp;&esp;数月前的记忆复苏。
&esp;&esp;“你有妹妹，是吗？”穆应冷不防转换话题。
&esp;&esp;游星：“我没有妹妹只有姐……”
&esp;&esp;她看着穆应倏然犀利的眼神，紧紧闭上嘴巴。
&esp;&esp;穆应呵了一声，笑了。
&esp;&esp;所以真成另一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