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我答应他们不再当强盗了?”
&esp;&esp;疑问句过后,他加强语气,棒读口吻:“是谁教你越俎代庖,难道是我的宽容与大度?”
&esp;&esp;锦冠视线落在他的脸上,欣然点头。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进入中草药区还不到半个小时,医生已经被她噎住三次。
&esp;&esp;和锦冠视线相撞,医生嘴唇微动。
&esp;&esp;“你好可恶。”
&esp;&esp;锦冠微微一笑,回到正题:“你的目的已经达到,本来也不会再做什么了,我替你答应他们,不是更好?”
&esp;&esp;医生:“不然我怎么说你可恶呢,你拿一个本来就不打小孩的人在小孩面前做人情,坏不坏啊?”
&esp;&esp;锦冠沉吟片刻,道:“恶之花,随地开放。”
&esp;&esp;恶之花。
&esp;&esp;耳熟。
&esp;&esp;医生稍作回忆,想起来了。
&esp;&esp;这是他一个多月前在二高碰到这个坏蛋的时候,对她说过的。
&esp;&esp;——连短暂的、片刻的清明都要毁去,引人堕入深渊的恶之花。
&esp;&esp;——请不要开在这里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很好,第四次了。
&esp;&esp;她对付自己已经很有一套了。
&esp;&esp;锦冠也很懂得适可而止,对方是掌握了规则的存在,不好得罪。
&esp;&esp;“恭喜你,得偿所愿。”
&esp;&esp;说到这个,医生的语气又变得轻快,“托你的福,事情进展顺利,我确实没打算再对这些白痴做什么,本来也只是想确定你的方位,善始善终,来跟你说再见。”
&esp;&esp;锦冠愣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你要走了?现在?”
&esp;&esp;“嗯哼。”医生随意哼了一下。
&esp;&esp;锦冠又问:“直接脱离?”
&esp;&esp;医生想了想,道:“也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&esp;&esp;锦冠沉默。
&esp;&esp;医生看她表情变化,饶有兴致:“是舍……”
&esp;&esp;不等他念出油腻语录,锦冠打破了自己的沉默,又又朝他伸出了手。
&esp;&esp;向上的手掌掌纹很浅,生命线和事业线的纹路很长很长,感情线又短又直,浪漫过敏。
&esp;&esp;医生顿觉不妙。
&esp;&esp;果然,锦冠开口了。
&esp;&esp;“请给我门票。”说出这五个字后,她觉得有点太生硬,又加了两个字,“谢谢。”
&esp;&esp;医生怀疑自己听错了,微笑问:“我不是花了六百买下了那张门票吗?”
&esp;&esp;锦冠点头,“他发挥了应有的作用,现在,我将再给你一个机会,让它为你创造新的价值。”
&esp;&esp;医生做了个洗耳恭听的手势。
&esp;&esp;锦冠:“我出一百回收。”
&esp;&esp;医生笑了。
&esp;&esp;他看着锦冠严肃的面容,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