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，不能跟平常一样玩。”
&esp;&esp;锦冠默默听着，站满半小时后，前往食堂吃饭。
&esp;&esp;这个点的食堂人还是满的，锦冠走进去，正好看到在篮球场上没能看到的人。
&esp;&esp;李平和一群学生刚吃好饭，正要往外走。
&esp;&esp;一行人都非常沉默，有男生认出李平，扬长声调高声问：“李平，那么多女生为你痴狂是不是真的啊？”
&esp;&esp;他的声音很大，发出来后引起食堂一片寂静，下一秒又成了哄笑。
&esp;&esp;一桩明明沉痛且悲惨的霸凌，在这个瞬间，仿佛成了无足轻重的笑料。
&esp;&esp;李平停下脚步。
&esp;&esp;三班的同学们也都停了下来。
&esp;&esp;“你也是个垃圾。”
&esp;&esp;李平的声调不轻不重，却清晰地让整个食堂安静下来。
&esp;&esp;整个空间定格，从外面进来锦冠这才停下脚步。
&esp;&esp;面向那个男生的李平收回视线时，目光在锦冠身上停留一秒，再次移开，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走了。
&esp;&esp;和他们擦肩而过，锦冠站在原地，想起昨天傍晚发生的一幕。
&esp;&esp;年轻的男孩投进最后一个篮球，摆摆手说不打了。
&esp;&esp;队友挽留，他往四周扫了一眼，说：“不了，这里的路灯全是坏的，我怕黑。”
&esp;&esp;不了，这里的路灯全是坏的，我怕黑。
&esp;&esp;他扫过四周的那一眼，也扫过了锦冠。
&esp;&esp;和刚才一样，他也看向了自己。
&esp;&esp;锦冠回过神来时，已经站在窗口前打好菜了，饭卡刷过，滴的一声，又显现出大三位数的余额。
&esp;&esp;隔壁窗口也有人刚打完菜，锦冠视力很好，清楚地看到对方的余额。
&esp;&esp;三十八元。
&esp;&esp;这两天，每天中午打饭她都观察了排在前面和左右两边同学们的余额，多的百来块，少的二三十，像她这张卡里这样多的金额，一次也没见到过。
&esp;&esp;有条件多次留级，饭卡金额充足到不寻常的“我”……
&esp;&esp;锦冠机械地咀嚼着，在脑海中不断补全“我”这个人。”
&esp;&esp;笃笃。
&esp;&esp;锦冠视线聚焦，落在前方敲击桌面的那两根修长的手指上，再一路往上攀爬，落在对方俊俏的面孔上。
&esp;&esp;医生收回手指，晃了晃另一只手中夹着的对折过的纸。
&esp;&esp;“可以进入下一个环节了，我亲爱的合伙人。”
&esp;&esp;锦冠放下勺子，朝他摊开雪白的掌心。
&esp;&esp;医生没有放上去。
&esp;&esp;锦冠：“验货。”
&esp;&esp;医生：“我也得验。”
&esp;&esp;两人之间的信任度太低，临门一脚，又似卡住了。
&esp;&esp;不过两人也很快想到了办法。
&esp;&esp;纸张再度折叠，医生双手食指和大拇指捏住纸张折痕中点，看向锦冠。
&esp;&esp;锦冠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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