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，借着走廊的灯光看着里面整齐排列的座位，没有进去。
&esp;&esp;过了一会儿，她出现在这一层楼的厕所外面。
&esp;&esp;两栋教学楼一模一样，厕所也一般无二。
&esp;&esp;锦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，抬手，捋顺一缕翘起来的长发。
&esp;&esp;她朝女厕所里走进去。
&esp;&esp;厕所里的灯和走廊上一样是感应灯，很灵敏，锦冠的脚才出现在门口，灯就前仆后继的亮了。
&esp;&esp;一进厕所，异味扑鼻而来。
&esp;&esp;公共厕所很难干净，这一层楼的厕所也是，瓷砖地面脏兮兮的，惨白的灯光打在灰色的隔间门板上，落下幢幢黑影。
&esp;&esp;她走过去，打开了第一个隔间门。
&esp;&esp;教学楼有些年头，隔间的门轴也是，随着她的动作，发出年久失修的吱呀响声。
&esp;&esp;门板被推开，露出里面泛黄的蹲坑，和从垃圾桶里满溢出来的厕纸。
&esp;&esp;锦冠又接着推开了第二扇，第三扇……
&esp;&esp;把所有隔间都查了一遍。
&esp;&esp;离开女厕所，锦冠往楼上走去，将这一栋楼的每一个女厕所都看了一遍才离开。
&esp;&esp;结束后时间也差不多了，锦冠回到4号楼下，准备上去看看宇智波鹳他们。
&esp;&esp;上楼梯时习惯性回眸看一眼四周，目光掠过白日聚会的大树下方时，蓦地顿住。
&esp;&esp;树下不知何时立着一道瘦小的人影。
&esp;&esp;那人裹着一件宽大的校服，校服拉链拉到最上方，下巴藏进校服里，长发凌乱地盖在脸上遮挡住一半面容，只剩一双黑黝黝的眼睛，沉沉望着她所在的方向。
&esp;&esp;牛芳信才描述过的画面，在自己面前重演了。
&esp;&esp;锦冠的心跳开始加快。
&esp;&esp;是紧张，也是兴奋。
&esp;&esp;她来了！
&esp;&esp;锦冠朝对方走了过去，这一次两人很顺利地面对面了。
&esp;&esp;锦冠来到女孩面前，近距离看，越发觉得对方矮小瘦弱。
&esp;&esp;她大概只有一米五五，只到锦冠的下巴，身上几乎没什么肉，瘦骨嶙峋的样子。
&esp;&esp;女孩的脸微微仰起，露出宇智波鹳描述过的那颗小痣。
&esp;&esp;他们看到的，至少她和宇智波鹳看到的，确实是同一个女孩。
&esp;&esp;与此同时，锦冠也看见了女孩眼角没有擦干的泪水。
&esp;&esp;也就在这时。
&esp;&esp;女孩张开双唇。
&esp;&esp;锦冠完全体会到了牛芳信说的——“那一瞬间我就跟聋了一样，什么都没听见”。
&esp;&esp;锦冠也什么都没听见，只看到了女孩嘴巴短暂开合。
&esp;&esp;再然后，女孩就又消失了。
&esp;&esp;一切重归平静。
&esp;&esp;锦冠回忆着对方的口型。
&esp;&esp;是三个字吗？
&esp;&esp;高三（6）班门口，牛芳信终于等到宇智波鹳出来，激动得上前就要跟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