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?”
当然是被问过太多次啦。
医生只好微笑。
“喵。”小咪凑到他的跟前,爪爪扒拉他的袖子,“喵呜。”
医生从口袋掏出根猫条开始喂,喂着喂着,他打量这只小黑猫,总觉得不太对劲。虽然黑猫都长得很像,可这只长毛金瞳玄猫实在是太漂亮了,他试探性叫一声,“福娃?”
“喵!”小咪把猫条吃得吧唧响,小猫脑袋里完全没想太多,高高兴兴地答。
“福娃?”
“喵!”它还热情地用脑袋蹭了蹭医生的手指。
“小姐,这是你养的猫吗?”
孙菱摇头,“不是,刚刚意外遇见的。”
医生“嚯”了一声,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“喵呜?”小咪嘴边的猫条被收走了,它歪歪脑袋,用力蹭医生的手指,期待地看着他,“喵。”
医生笑了,“越狱很熟练嘛福娃。”
小咪瞪圆眼睛,意识到自己被认出来了,也没有猫条吃了,它的尾巴沮丧垂下来,理不直气也不壮但很大声地“喵”了一声。
它从办公桌跳下来,伸个长长的懒腰,跳到门把手上把门打开,然后一路走到笼子前。
“嗷呜嗷呜嗷呜!”哈士奇亢奋地仰天长啸。
小猫回来了小猫回来了!
小咪没搭理它,爪子拨开锁,自觉地走进笼子里。
一队医生跟在它身后,都看傻了。
“我觉得咱们还再加一把锁。”猫爪发卡医生冷脸说。
另外一个找猫找得白大褂变成灰大褂的医生苦笑,“我觉得这只小猫可以去读大学。”
他们对话时,小咪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没做,从缝隙里伸出爪爪。
“啪!”
它自己把锁给落下了。
“这不得保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