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或者,把这个不听话的饲养员,也做成藏品。
她的话音刚落。
“滴。”
一声极轻微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提示音,从周清砚的操作台传来。
我们三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,猛地看向他。
周清砚的眉头瞬间锁死,十指在键盘上化作了一片残影。
【9527-张可】:怎么了?
【9529-周清砚】:一个加密的数据包。
【9529-周清砚】:来源……无法追踪。它穿透了三楼的数据壁垒,直接发送到了我的端口。
【9527-张可】:是阿雅?
【9529-周清砚】:正在破解……该死的,是一次性密钥。只有十秒的阅读时间。
屏幕上,一个进度条飞快地加载着。
99。
100。
一个文本框弹了出来。
里面,没有长篇大论,没有求救信号。
只有一张图。
那是一张结构图的残片,角落里有一个房间编号。
307。
而在结构图的旁边,还有两个用最简单粗暴的线条画出来的东西。
一把手术刀。
和一个名字。
【陈深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