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,不是台词,是遗言。是无数个像这件衣服的主人一样,死不瞑目的冤魂,留下的最后执念。”
“她们的不甘,她们的冤屈,就是我们最好的武器。”
“我们的这出戏,不是演给那个混蛋看的。是演给这些死去的亡魂看的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,不是在舞台上念出审判的词。而是要,把这些亡魂,全都请上台。”
“让她们,亲口对那个混-蛋,说出自己的不甘与冤屈。”
“我们要把这场独角戏,变成一场……百鬼夜行的公审!”
林静的话,让整个后台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。
我看着她,这个外表清冷,表情稀缺的女孩,此刻却像一个手握剧本的疯子,策划着一场最疯狂,最盛大的复仇。
“叮——”
刺耳的钟声再次响起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促。
“半个时辰。”班主的声音幽幽传来,这一次,我从里面听出了一丝不耐烦。
时间,快到了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陈深看着桌上那堆零碎的纸片,“我们根本没时间把这些遗言重新编排成一出完整的戏。”
“谁说要我们自己编了?”
林静的嘴角,忽然勾起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。
她拿起那件破烂的戏服,走到那个“赵小悦”变成的模特面前。
“喂,你想不想,换个角色?”她轻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