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的情感冲突。只做最基础的通关要求,拿最低的评价。像个普通员工一样打卡下班,而不是争当金牌销售。”
“那不就是帮凶吗!”赵小悦也忍不住了,她哭着喊道,“永安殡仪馆的时候,如果我们不管,刘婆怎么办?何静雅怎么办?龙门镇的时候,菱角和阿水呢?还有水娘子呢?我们就看着她被钉在河底一百年,再看着下一个女孩被扔下去?”
“对。”陈深吐出一个字,像一块冰掉在地上。
赵小悦愣住了,她看着陈深,像是第一次认识他。
“我们自己的命都保不住,还谈什么救别人?”陈深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赵小悦,收起你那不值钱的同情心。在旅舍里,它比黄金还贵,能要你的命。”
“陈深!”周清砚听不下去了,他按住陈深的肩膀,“你冷静点。”
“我很冷静。”陈深甩开他的手,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要么当一个苟活的懦夫,要么当一个死掉的英雄。你们选哪个?”
“我选英雄!”陆燃把消防斧往地上一顿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“老子就算死,也要站着死!也要在那些王八蛋身上啃下块肉来!”
“那你会死得很有‘价值’。”陈深冷笑。
“够了!”
我喊了一声,感觉头痛欲裂。
团队,在崩裂。
经理甚至不需要动手,他只是告诉了我们一个“真相”,我们就开始自己攻击自己了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我深吸一口气,看向一直沉默的林静。
从我们开始争吵,她就一直靠在沙发上,静静地听着,像一个局外人。
“林静,”我问,“你的看法呢?”
林静缓缓睁开眼,那双眼睛里,没有我们任何人的情绪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她先是看向陆燃。
“我‘听’到你的愤怒了。”她说,“像一团火,烧得很旺。但火光太亮,会把周围的一切都照清楚,包括你自己。经理就站在火堆外面,欣赏着你的燃烧。”
陆燃的呼吸一滞,脸上的怒气凝固了。
林静又转向陈深。
“我也‘听’到你的计算了。”她说,“你想把火扑灭,让一切变冷,结冰。你觉得这样,经理就什么都看不到了。可他同样可以用冰,造一座更华丽的监狱。”
陈深的身体也僵住了。
“你们两个,”林静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,“一个想砸了棋盘,一个想躲在棋盘角落里不动。但你们都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你们,还在棋盘上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客厅中央。
“经理给了我们一个框架,一个‘工匠与作品’的框架。然后,他就看着我们在这个框架里,选择往左走,还是往右走。”
“陆燃选择正面冲撞,陈深选择消极避让。无论怎么选,我们都是在回答他出的题。而任何答案,他都接受,并且都能从中获利。”
“那到底该怎么办?”赵小悦绝望地问,“没有答案了吗?”
“有。”林静说。
她环视我们,一字一顿。
“掀了桌子。”
“不回答他的问题。我们自己,来当出题人。”
“怎么当?”我追问。
“他不是喜欢看戏吗?喜欢高评分的‘作品’吗?”林静的嘴角,第一次向上牵动了一下,但那不是笑。
“那我们就演一出他没看过的戏。演一出更大的,把他自己也拖下水的戏。”
“把经理……当成我们下一个副本的boss。”
这句话,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冻结了。
我们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