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极其微小的弧度,那笑容看得我心里发毛。
“也是……送镇长上路的‘敲钟人’。”
说完,她推开周清砚,挣扎着站直了身体。
“行动。”
一声令下,陈深就像一滴墨水,悄无声息地融进了我们身后的黑暗里,朝着旧祠堂的方向潜去。
周清砚扶着赵小悦,赵小悦的嘴唇哆嗦着,还在一遍遍地背着林静教她的那些话。
我提着消防斧,跟在林静身后,一步一步朝河岸走去。
越往前走,那股子混杂着水腥味、香火味和人群汗臭味的气味就越浓。
那帮镇民的欢呼声,像一盆盆脏水,劈头盖脸地泼过来。
“陆燃。”林静突然叫住我。
“嗯?”
“还记得那个叫阿水的小子吗?”她问。
“记得,怎么了?”
“菱角死了,他就是册子上写的,那个仪式的最后一部分,‘情人c之血’。”林静看着河面,声音很轻,“镇长现在,一定在满世界找他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还要……”
“不。”林静打断我,“我们不找。”
她转过头,看着我,眼睛里像是藏着一片结了冰的海。
“我们要把他也拉进这出戏里。”
“让他亲眼看看,他爱过的姑娘,是怎么被这帮人害死的。”
“再让他亲手,给这场延续了一百年的悲剧,画上一个句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