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“我能保证林静撑到祭台,也能保证赵小悦喊出第一句话之前,意识是清醒的。”他从怀里拿出那个银针包,“至于之后……自求多福吧。”
“好。”林静笑了。
那笑容在她苍白的脸上,像雪地里开出了一朵小花。
“既然剧本定了,那就该分配角色了。”
她看着我们,目光一一扫过。
“陆燃,你是‘破军’,负责撕开舞台的幕布。”
“赵小悦,你是‘青鸟’,负责把真相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”
“陈深,你是‘铁证’,负责拿出最致命的证据。”
“周清砚,你是‘仁心’,负责证明这场祭典,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谎言包装的谋杀。”
“那你呢?”我问她,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?”林静低头,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。
“我是这场公审的……‘主告人’。”
她抬起头,目光穿过芦苇荡,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河岸。
“也是敲响最终审判的……那口钟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河岸的喧闹声中,猛地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!
是菱角的声音!
紧接着,是重物落水的“噗通”巨响!
“开始了!”陈深看了一眼终端。
他们把菱角,扔下去了!
“操!”我骂了一句,拎着斧子就要动。
“别急。”林静却按住了我的胳膊。
她的手很冷,还在抖,但很有力。
“戏,才刚刚开场。”她看着河岸的方向,眼睛里闪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。
“菱角的牺牲,不是结束。”
“是我们这场‘公审’……拉开的序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