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丧之骨又是什么?”赵小悦颤着声音问。
“一个新的牺牲者,他身上的一部分。”陈深看着林静手里的骨片,“菱角给你的这个,就是‘媒’。”
“那……那‘爱恨之血’,到底是谁的血?”我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,“是那个跳下去的阿水,还是……还是菱角?”
“这就是陷阱。”林静突然开口。
我们都看向她。
“册子上,没有写明到底用谁的血。”林静靠着周清砚,慢慢站直了身体,“它只是给出了一个模糊的概念。因为这个仪式本身,就不是用来救人的。它是镇长家族在玩脱了之后,用来‘重启系统’的最后手段。”
“他们需要一个理由,一个可以献祭更多人的理由。”
“所以,他们把这个最终仪式,包装成了一个故事。”陈深接了下去,他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似于“嘲讽”的表情。
“这个仪式的名字,在那本册子的最后一页。写得很大,很清楚。”
“叫什么?”我问。
陈深看着我们,吐出了八个字。
“新娘之泪,情人c之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