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又多了个阿水。”
“我们得去河边看看。”她说。
“现在去?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外面黑得跟鬼一样,而且那河里……”
我想起白天看到的那些笼子。
“就是要现在去。”
林静的语气不容商量。
“白天镇民太多,我们什么都做不了。现在,是最好的机会。”
“叫上赵小悦和周清砚。”她说,“所有人一起行动。”
我们回到客栈,赵小悦和周清砚正紧张地等着。
我们把祠堂里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赵小悦一听到菱角在墙上刻字的事,眼圈又红了。
“走吧。”
我提起斧子。
“今天晚上,就算把那条河翻过来,也得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我们五个人,借着浓雾的掩护,悄悄溜到了河边。
一股更浓的腥臭味和水汽扑面而来,雾气黏糊糊地糊在脸上。
脚下的泥地又软又黏,一脚下去就陷进半个脚脖子。
河水是黑色的,在雾里连个波纹都看不见,安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分开找,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”
林静压低声音。
“码头,旧船,或者……任何看起来不对劲的东西。”
我们沿着河岸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。
我走在最前面,斧子握在手里,眼睛死死盯着那片黑色的水面。
“这地方也太安静了。”
赵小悦搓着胳膊,声音发抖。
“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”
她话音刚落。
“哗啦——”
我旁边的水面突然炸开。
一只手从水里猛地伸了出来,抓向我的脚踝!
那只手惨白惨白的,泡得发涨,指甲又长又黑,上面还挂着绿色的水草。
“小心!”
我吼了一声,想都没想,抡起消防斧就砍了下去。
“噗嗤”一声,斧刃砍了个空,只在水面上溅起一大片黑色的水花。
那只手又缩了回去。
“不止一个!”
陈深大喊。
我话音刚落,“哗啦”“哗啦”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来。
一只,两只,三只……
十几只惨白的手从水里伸出来,像一片从地狱里长出来的白色森林。
紧接着,一颗颗头颅慢慢浮出水面。
那些脸都泡得看不出模样了,眼眶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,头发像水草一样在水里飘着。
它们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从水里爬出来,摇摇晃晃地朝我们逼近。
“是水鬼!”
周清砚喊了一声,从背包里掏出一沓黄色的符纸。
“妈的,来得正好!”
我一肚子火正没处发,拎着斧子就迎了上去。
一个水鬼扑过来,我侧身一躲,一斧子就劈在他肩膀上。
那感觉不对,像是砍在一块烂了的冬瓜上,软塌塌的,不受力。
斧子陷进去半截,拔都拔不出来。
“别用蛮力!”陈深喊道,“它们的身体是水做的,物理攻击效果很差!”
我一脚踹开那个水鬼,用力把斧子拔了出来。
黑色的液体从他伤口里喷出来,溅了我一身,又腥又臭。
“我来!”
周清砚把一张符纸贴在一个水鬼的额头上。
“滋啦”一声,那水鬼身上冒出一股黑烟,动作慢了下来。
可水鬼的数量太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