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祭奠。”
她转向陈深:“王馆长他们,什么时候会发现我们又‘读档’了?”
陈深想了想:“按照他们的行事风格,为了确认‘纵火’计划的进度,最迟第二天,王馆长就会再来殡仪馆。”
“很好。”林静点头。
她又看向我:“陆燃,售楼部那块奠基石下的账本,我们还需要吗?”
“当然要!那是证据!”我说。
“它不是证据。”林静纠正道,“它现在,是悼词。”
“悼词?”
“对。”林静的目光在我们每个人脸上一一扫过,最后停在周清砚身上。
“周清砚。”
周清砚的身体抖了一下,缓缓抬起头。
“你,还想救她吗?”林静问。
周清砚的嘴唇哆嗦着,看着林静,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点点微光。他用尽全身力气,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别再像个废物一样缩在角落里。”林静的声音没有一丝同情,“十三年前,你没能当成她的医生。这一次,我要你给她写一份最权威的‘死亡证明’。”
“证明她不是失足落水,不是无名尸。”
“证明她,何静雅,是被谋杀的。”
林静说完,转过身,走向大厅那面落满灰尘的挂钟。
“我们不演了。”
“王馆长的剧本,经理的剧本,我们一个字都不演。”
“这一次,我们来给何静雅办一场葬礼。”
“一场让活人闭嘴,让死人安息的葬礼。”
“那……那些凶手呢?”我追问。
林静回头,看着我。
“葬礼,总得有陪葬品。”